意活的，事利索一也不推脱，重的活儿不了就轻的，虽然睛不太好使，但烧饭洗菜扫地晾衣服样样都能，乎意料的都好用。

原本还担心给家里迎来一尊吃饭不事的大佛，如今看来倒也没有这么差。邓婆婆说了报答恩，能够供予吃住就已经心满意足，不过小术看她帮起忙来起活比小翠还靠谱，还是月算了工钱给她。

邓婆婆知以后激零涕，简直兴得不得了，忙不迭拉着孙拜天拜地拜家……然后腰又折了两天。

这天小术经过院时，正看小翠带着邓婆婆的孙儿蹲在地上不知写写划划着什么。坐在屋檐的小竹凳择豆的邓婆婆乐呵呵地解释：“小翠说她学过写字，帮我教安儿写字。”

小术一听可乐了，小翠自己学得虎虎还能给人家当老师？她兴冲冲凑过去瞧了瞧，果见写来的字缺横少的，着实是在误人弟。

被小嫌弃的小翠满脸冤：“才不关我事呢。我写来的明明是对的，到他手里愣是缺横少，怎么纠正都不改。”

闻言，小术仔细再看泥地上的那两个字。一个‘安’字宝盖少了一，一个‘宁’字面多了两横，这结构总觉得异常熟悉，好似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小术别过脸，问坐在屋檐的邓婆婆：“婆婆，元宵节的时候你是不是在青泔桥附近卖过灯？”

邓婆婆闻言探：“姑娘买过我们家的灯？”

“……”还真买过。

元宵节那一夜，走失的小术几次从邓婆婆的摊前面路过，还钱买了她们家的灯，最后与蓝漪一人一只放青泔河游走了。

邓婆婆虽说记不太好，不过那天晚上只有零稀几个人买过她家灯，当时还与小术碰过两次面说了好一会儿话，这时候仔细一回想就记起来了，兴采烈大呼有缘。

当时灯用的材料都是从各家各用剩不要收集来的，上面的字是她孙儿一笔一划添上去的。尽可能写得并不好，但是邓婆婆仍为孙儿到很自豪。

只是经过几天的相，家人也看来了邓婆婆这孙小安儿并不仅仅是脑不好使，他应该是真真正正脑有问题。好在人傻归傻，胜在乖巧听话不折腾，给什么吃什么、让什么就什么，除了比较痴呆，行为还算正常的。

小术摸摸小安儿的，看他屡教不改的写法，不禁问：“婆婆，小安儿他是生来就这样，还是后天造成的？”

邓婆婆捻豆的动作微顿，淡淡说：“人都成这样了，是先天还是后天已经不重要了。”

小术心里不认同，先天或许没法治，但后天未必就不能治。不过她又能够理解邓婆婆为什么这么说，毕竟依她们婆孙俩如此穷苦的现状，就算想治能治，那也得有钱来治。

这一邓婆婆心里只怕比什么都清楚，所以才教给孩那两个字，唯求婆孙俩也能‘安宁’了度一生。

小翠捧腮看着小安儿傻呼呼的脸，安：“我以前听说过，有些人孩童时期脑没开痴痴傻傻的，大以后突然就好全了。小安现在还小，没准再过个三五年突然就好起来了呢？”

“承你吉言，要是真能这样那就好了。”邓婆婆乐呵呵地笑过，又忍不住愁：“不过安儿这都十一了，也不知能不能像你说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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