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往返馨艺园跟随白夫人学乐理，实则意在引蛇，主动给予宁王动手的机会。宁王确实上勾了，却不知太后早有后着，事前与杨氏接，拿蓝漪以假易真，替代池镜引君瓮。

“我不是故意的。”

小术忍着不让泪掉来，她知自己没资格哭，可是泪一凝聚，不受控制地潸然落：“我不是故意指他的，我没想害他。”

“我知。”蓝霓替她拭去泪，轻轻拥住双肩发颤的人儿，“所以我从未想要责怪你，这不是你的错。”

蓝漪被抓的那天，是太后特意设的局。杨氏演了一戏，护了池镜，小术指认蓝漪，并亲手将自己的儿推了去。

那时候的小术还太小了，小到只知害怕，被杨氏狠狠掐住了手，要她指蓝漪，就真的指了蓝漪，明知本就不应该是蓝漪。

“我娘原是柔善之人，可她病了。”

杨氏一直是个绵的人，无论是阁前还是嫁人后。早年夫妻亲昵婆媳和睦，膝孩儿又乖巧听话，日过得平淡，可谓是幸福满的。

可随着房败完了家财，开始一步步肖想二房的东西开始，那些人每日上府中闹事，每逢家主不在，便对家母言语刻薄咄咄相。杨氏胆小畏事，习惯了忍气吞声，期郁结在心，久而久之就病了。

自从她临盆早产诞蓝家幺之后，渐渐现了病态的征兆。

刚开始的那几年，杨氏把蓝漪看得很，朝夕不离边，也不让别人亲近，就是丈夫儿女也只能多看几。家里谁也没有太在意，毕竟是小儿，尚是年幼，护有加也是应该的。

后来她爹染疾亡，阿娘郁结在心病加重，越渐失智失常，越渐不可理喻。

“阿娘平日里很正常，有说有笑，对我和大哥也极好极温柔。”蓝霓幽幽：“谁也没有发现她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施暴倾向，独独对小漪。”

从前只以为孩胆小认生，直到她们无意间发现孩满的伤，才发现他总是不哭也不闹，太听话也太冷淡，死气沉沉，不再像个普通的正常孩。

当时家里想要将母隔离，可是杨氏不答应，蓝漪只听她的。

“小漪一直很听话，阿娘说什么就是什么，要他什么就是什么。”蓝霓里闪过一抹苦涩的泪意：“直到他从宁王府回来，他还是对我说……他说他不恨阿娘，一都不恨。”

那时候杨氏已经再也回不来了。

宁王把蓝漪关了整整一个月，才发现上当受骗了圈。或许是为了愤，又或许以为能够用以威胁皇后，他抓了当时欺骗他们的杨氏，将母关在了一起。

等蓝漪来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曾经囚困他们的牢笼肮脏污秽，腐烂的血得腥臭令人作呕。蓝漪吃掉生母裹腹，从牢笼中爬来的那个夜晚悄无声息地杀掉了宁王府的每一个人，如同预谋己久，蓄势待发。

偌大的宁王府那么多的人却无人知悉，夜梦甜，酣睡淋漓，到死亦浑无所觉。

谁也不知宁王对他们了什么，也没有任何人不知蓝漪是怎么来的，知者都死了，蓝漪只字不提，只要他不说，这个问题永将成为一个迷。

“大哥看上去面冷心，实则最心，也最疼小漪。”蓝霓摸着自己的面颊：“可小漪从小就更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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