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沈正要伸手到衣服里掏钱，摸到平整光的官服愣了一愣，这才想起，自己今日换了官服后，分文没带就了门，上午的面钱还是梁文先结的。

“小二哥，不必拿了。惭愧，忘记拿钱袋了。”

“大人可以先赊着。”小二哥装了两个腾腾的包，指着沈的官服，“大人是大理寺的吧，大理寺好多官大人都在我这儿记账，您月末记得来结就是了。”

小二哥指了指旁边墙上的一排木牌，沈抬，见写着大理寺的也在其中，方有好几个人的名字，旁边用正字记着账。

沈有所顾虑，她今日刚大理寺，就记了笔包钱挂在大理寺牌，是不是不太好？

这时，熟悉的药草味飘来，沈侧目，只见一双修细白的手，动作轻慢地拆开净崭新的钱袋，从里面倒十文钱，手指尖挨个数了数，给了小二哥。

“乔仵作，你不来两个？好不容易见你一次，我给你算便宜。”小二哥说，“刚笼的包，和的！”

乔仵作轻轻摇：“病了，忌荤腥。”

沈呆了呆，抱着包好的两个包，给他了谢：“今日回房取了钱便还你。乔仵作家在哪里住？”

“大理寺后房西首。”乔仵作说，“白日，我都在的。如若过了戌时找我，就去北角的停尸房，若都找不见，那我就是在刑，等一等就回来了。”

“嗯，知了。”

回了大理寺，沈站在停尸房前狼吞虎咽吃了包，手抚着顺气。

乔仵作见了，很是好奇地睁圆了睛看着她。

沈愣了：“何事？”

“……明明只有沈大人一人在吃饭，却像是有人跟你抢一般。”他倒不是嘲讽，而像是真的在惊奇。

沈：“……对不住，失仪了。”

她是想快些去看尸，印证自己的猜测，这里又没旁人，因而才这般不顾形象的吃包，没想到乔仵作看见了，还要特地问来。

她想起乔仵作闹市吃面那不不慢的样，好奇不已。

这乔仵作，该不会是世家大族养来的公哥吧？可世家贵族弟再落魄也不会沦落到当仵作，沈犹自摇了摇。

再次见到尸，沈比复时，还要仔细。

“有许多疑。”沈说，“床上的血迹……地上的血迹，伤痕，还有李复……乔仵作验尸时，就没此疑问吗？杀人者，真的是李复？”

乔仵作摇：“仵作只验尸，不断案。”

“嗯，也是。”沈拿起死者的手，看着她手上的刀。

沈指着她手心中的伤，说：“刀不浅，是她在抵挡行凶之人的刀时留的……”

沈抬起胳膊，护住，说：“你看，手心朝外……我们想象一，那晚行凶人拿着刀来，她先抬手抵挡，护住了……于是手心留了刀痕。”

乔仵作静静听她说，没有打断。

“哼……”沈笑了一，“我就说这案有问题。”

她说：“两家离那么近，稍微动静都能听清，假使是李复后半夜发疯，拿家中菜刀杀她，那从手上的伤痕可以看，她那时有抵挡过。这就有问题了，既然已经伤到了她，她一定会呼救，起码会冲去，打开门，向邻居喊，李复疯了，他砍伤了我，即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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