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声音清脆，语气却没多少力气，似是很疲惫。

“沈知恩。”程启，“今日复审可还顺利？跟哪位寺正去的？”

“……寺正？”沈讶然抬，“少卿大人没指派寺正给我啊！”

她也正是要问，为何程启准她一个人去查案。

“那是谁跟你去的？刑的刘桐？”程启睁圆了。

“我……大人，我一个人去的。”沈说，“带了乔仵作。”

噗通一声，椅翻了，程启站了起来：“只你？跟乔仵作？主薄呢？随行文书呢？只你跟乔仵作？就你们两个，还能查什么！”

沈这才知，是她太无知，会错了意。

程启怒极反笑：“以你的才智，我以为你会去请教寺正或是刑主审如何着手复查……哈，沈知恩啊沈知恩，你到底带没带脑！”

沈一想，是啊，程启堂堂一少卿，再托大也不会让她一个刚门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独自一人查案。

程启的意思，恐怕只是她一人，主查此案。

至于怎么查，程启认为，沈一定会去找寺正或主薄询问，哪知她心里只想着案，就一个人痴痴去了。

程启：“……还带了个仵作。带什么仵作！是要你当场验尸还是什么，你带他有用吗？！”

沈闭，带乔仵作纯粹是因为……她看见得好的，就想多说几句话，另外，她也存了小心思，想让乔仵作看到她的聪明。

但现在……沈只觉自己蠢笨，她哀叹一声，又委屈又要忍住委屈，说：“大人，官知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沈：被少卿骂了，委屈。

小乔：被少卿骂了，委屈。

隔的刘桐，疯狂写信给家乡爹娘：爹！娘！我又被踢了耶！官可威风了！

咳，毕竟刑有个奇怪的说法，只要被苏侍郎骂过打过的官员，日后必有大作为。

苏殷：那是因为真烂泥扶不上墙的，我连理都不理！但凡我费力打骂的，都还有救。哦，刘桐不是，刘桐我纯粹嫌他笨，丢我的人。

☆、天顺二十七年旧闻

沈请教了大理寺寺正，带着主薄等人，奔到小林村补了供，整理了新的卷宗。

完这些，又累又饿，还未来得及吃些东西，又被拖去看了自己在大理寺的房间。

后房东边靠院墙的一间小院，就是她以后的榻之，领她来的是这里的事娘胡，来的路上，沈听到大家都称呼胡胡大娘，便也跟着改了，叫她胡大娘。

絮叨完，胡大娘问：“司直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可还缺什么？”

大理寺被学们划分在了清汤寡一穷二白那一栏，若有学被分派到大理寺来当文职，通常是要先哭一哭自己的运气，后悔自己放榜后没给神女上好香。

但在沈里，这一切就是她想要的。

俸禄少无妨，住得差也无妨，只要再有两年……

大理寺两年一考，寺官职会行变动，如果不意外，两年后，她便可成为寺正，了寺正，她就有机会重启崖州武湖旧案。

她知自己十四岁弃策论，埋苦读律法是为了什么，如今她就站在这里，离她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沈非……

沈冷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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