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频繁与皇后边的左史冯歌赋互通信件，得知皇后得圣……”

“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商遇，“不你说什么，她就是引路使，她会为兴旺我们佘兰族！”

小乔叹了气。

“好吧，你信沈非，我说不动你，你不信她是个可以为自己前途登台唱戏的戏……”

小乔说：“我还是说说你吧。你我第一次见，是在孝贤皇后贺寿宴上。孝贤皇后因思云州，先帝便召你们佘兰族的族人，所以，你来了，但孝贤皇后却不喜你，所以你很快就离开了。”

商遇慢慢笑了起来，一边的牙。

“我以为你只记得我们的第二次见面……”

小乔神平静，似是没听到，继续说：“你可知，孝贤皇后为何不喜你？”

商遇哼了一声：“她声声说，为了让族复活，她可以牺牲一切。但我说要拿你来躯壳时，她又犹豫不决！”

“当时，昭懿太听到你们说话了。”小乔垂，自嘲一笑，低声，“你要拿她的儿引魂，孝贤皇后没有同意，你便说她装得再真也比不上真正的佘兰族人……‘天女岂是你能冒犯的’，你这么对她说。”

商遇大声：“本来就是如此！她不过是半个佘兰族人，她以为她是谁？怎能比得上族！她的存在就是玷污族的佘兰族血脉！天女？哈，凭这些手段迷惑你们的皇帝吗？”

“你可知，你离开后，她说了什么吗？”小乔手指着茶杯，微微颤抖着，他用极轻的声音说，“她抱着她儿，说，她应是天女，是神的化，本不该犹豫，可她犹豫了，所以她这副，仍是凡胎。”

她那时，已经对自己的份有了怀疑。

一直以来，她的父亲，她边的人，都说她天生不俗，不似世间凡人。

“举手投足，与生俱来的贵气。”他们这般追捧。

后来，她去看了佘兰族，她觉自己寻到了。

她的同窗被山神附，用佘兰族话对她说：“你容貌举止贵不可言，你是天女在凡间的化。”

她信不疑。

因为她知，她虽然教过她的同窗简单的佘兰族话，可她一直不得要领，每次说佘兰族话总是磕磕绊绊，音奇怪。

然而那时，她的同窗站在祭坛上，周围燃着祭火，同窗一开，说的是沙哑又利的佘兰族话。

她信山神借同窗之说了她的份。

她生来贵。

她与众不同，她是天女在凡间的化。

后来她回了京，凡世最尊贵的皇帝跪倒在她的裙，他捧着她的脚，吻着她的裙边：“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你的，无法形容……”

她说：“我是天女的化。想来，这便是区别吧。”

小乔神悲伤：“她原本活在你们编织给她的梦境中，直到有了昭懿太，她不似从前，她说这是天人五衰……她不敢相信，为天女化的自己会有衰苦病的时候。她临终前安自己，说她会这样难看的死去这是因为，她还只是，她的真在天上……她让先帝等她。”

商遇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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