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

沈似乎猜到了他要说什么，惊：“乔儿，你难是想……”

“我就想，我活着，我是自由的，我妹妹也是自由的。我不选皇位，她也不必被谁要挟，就把这皇帝一直去，无风无浪，四海升平，河清海晏。”

沈：“乔儿，这怎么会有可能……”

小乔笑：“难，我要让顺着她写的戏本演吗？人都是变数，我命由我，连天都左右不了，她一个自封司命狂妄自大的人，我还能遂了她的愿？”

“可，皇位即便你不争，合也不会不争……”

“你怎知他一定会要那个皇位？”小乔说，“沈，每个人都是变数，故事，永远不可能会被谁提前注定结局，我佩服沈非的野心与狂妄，但她的戏本……不过如此。”

小乔轻声自语：“我……不就是最大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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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沈非：【以容涉及剧透，已被作者手动屏蔽，要想知她说啥，请听回分解】

84、梦醒都成空（大结局·中）

自前朝始, 每年的九月初，在九九重宴之前, 四方街的官员们都会把侧门打开, 请附近年事已的街坊或是佃们府吃宴席。

这项明显给皇帝看的‘敬老’之举, 能年复一年持的, 且有财力力一直的, 也只有京城里的大人家。

比如京兆尹府，比如朔侯府, 比如相府……

今年的‘开府敬老’安排在了九月初三。日一定，九月初二晚, 就已有老人在家人的搀扶, 颤巍巍站在门大前等待了。

街上一夜之间多许多老人, 仿佛平日里脚不便的、卧床不起的、重病缠的，今日却能因为一饭而痊愈了一样。

队伍中间, 也混不少京郊的乞丐民, 想要蹭一碗不馊的饭吃。人聚得多了, 即便是秋冷天，也能闻到熏鼻的臭味, 因而只要队排起来，路人大多会着鼻绕走。

九月初三，朔侯府侧门先开，等在门外的人见门开, 一窝蜂拥挤去，即便朔侯府的人再怎么调人人都有吃的, 他们也怕门晚别人一步，会吃天大的亏。

闹哄哄了一阵，待打阵的几个去后，侧门终于安静了些许。

这时，等在墙角的一对儿祖孙才慢悠悠过来。

小姑娘蓬垢面，发糟糟一团，遮了半张脏脸，穿着鼓鼓半不的破棉衣，搀扶着佝偻着，缩在斗笠中的老人了侧门。

门侍候的见他们一灰尘雨，诧异问：“老人家，哪来的？”

这几日京中没雨，显然，这祖孙俩，不是京城人。

那遮了半张脸的小姑娘抬起手，袖里的大理寺牌在那人的前一晃，说：“坐船来的，程少卿可在？我们秘密京，有重案要报，前引路。”

那人一惊：“大理寺？！有案？”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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