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归满脸大汗的她说，芸儿你怎么变了，她才真的意识到了自己的在发生什么。

“变了？”常芸摸摸自己的脸，嗯，手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对！”余沐儿歪着脑袋，仔细想了一会儿才郑重。她取过一面铜镜，放到了常芸面前。

常芸心觉好笑，抬往镜里看去，看着看着就笑不来了。镜里，睛还是自己的睛，鼻还是自己的鼻，嘴还是自己的嘴，但是仔细看着，又都不像自己的了。

似乎……五官更清晰了些，廓更明白了些，比例更好了些。

这是什么回事？

“好羡慕，沐儿也想变。”余沐儿弯着笑。

常芸想了一会儿，才问：“沐儿，你能听见十丈外暮云巫女的声音吗？”

十丈外？余沐儿奇，“暮云巫女声音低沉，十丈之远，如何能听到？”

常芸皱眉。如果她上的这些变化真是巫灵带来的，而她和余沐儿都拥有巫灵，那她们能力应该差不多才是。那为什么自己能听到、看到的，余沐儿却不行？

如果陆大伯还在就好了，自己就能好好问问他。问问他度灵到底是什么，问问他为何会知这么多关于巫女的事……

常芸微叹了一气，闭歇了。

接来的几天，常芸将照料培育紫灵果的事全权给了宛娘，全心地投到了箭术的研习中。

她不是正式的巫童，没法接受到暮云巫女的亲手教导，只能靠偷听、偷看、偷练，来一步步地朝着她的目标前行。

那一日傍晚，训练场上又只剩了她一个人。她站在距离靶三十丈远的地方，定定地看着前方。

心中有靶。

她的耳边又响起了暮云巫女的这句话。

靶就在前方，在三十丈之外的迷雾之中。自己看不清、摸不到，只能全凭自己模糊的判断来拉弓箭。

那如果——靶不在前方，而是在自己的心中呢？

常芸闭上了睛。

既然看不到，那就不要再看！

既然在心中，那就从心而定！

像是芽突破重重的土，常芸的帘前终于现了一张靶。那靶清晰无比，那靶近在咫尺！常芸心中狂喜，本没有任何犹豫，拉弓暴！

“嗖！”

箭在空中划漂亮的弧线！

常芸没有睁开。她看着脑海中现的那张靶，看着那上面的红心被自己一箭穿！欣喜蔓延开来，她睁开，一路狂奔上前，去查看靶的况。

中了！

正中红心！

不仅如此，由于常芸这段时间的素质训练，她的力量优势已经初规模，那靶竟真的被她一箭穿了！

常芸的双像是要冒火来。她一瞬不瞬地看着靶，觉浑都充满了力气。

接来，她牢记“心中有靶”这句话，又练习了数次，无一不中。但况并没有第一次好，她之后再也没有现过正中红心的成绩。

常芸收了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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