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到双的痛苦，她能受到的，是来自心扉的绞痛……

“常芸。”突然，暮云巫女的声音如同从天际传来。

常芸从幻境里清醒了过来，她咬牙，微微低，恭敬地站在暮云巫女的边。

“暮云，好久不见，倒落得越发标致了。”人群之中，踏一个青带巫女。她约莫三四十光景，发一丝不苟地束起，上面青丝带泛着微光。常芸注意到，不同于其他巫女，在她的腰封竟还绑着一条青的丝带，系成了一个样式繁复的结。

“多谢院。”暮云恭敬地低，脸上原本的张狂全都消失不见，“多日来，学生一心向巫，潜心修炼，常常在研习时静默院教诲，终于在今日得以突破，实在激涕零，激涕零！”

说罢，暮云双手叠伸直，就要行大礼。被唤作“院”的女快步走来，连忙将其扶起。

“你说你这孩。”容依淡笑着。

光一转，她视线落在了暮云后的常芸上。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一闪而过，她重新将视线转到暮云上，柔声：“今日是你的大喜日，事不宜迟，我们就此开始吧。”

话毕，她轻抚手掌，从人群后侧快步闪几个玄衣老妇。为首的老妇手上托着一崭新的巫服，上面静静躺着一条蓝丝带；左侧的老妇手中是一个瓷瓶；右侧的老妇手中则是一柄的金权杖。

暮云缓步上前，直直跪在祭坛中央。人群呈圆形散开，神肃穆，开始唱古老而又悠远的咒语歌谣。

金权杖被举起，容依站在炽的光中，如神祈降世，统领众灵。她缓缓开，声音如风萧瑟，又如晨钟暮鼓：

“承天之命，领地之名，林暮云蕙质兰心，技艺卓群，自今日起，统一方之灵——解带之！”

容依轻权杖，暮云上有些泛旧的紫丝带悠然飘。

“——净灵之！”

容依接过瓷瓶，洒几滴清泉。

“——授带之！”

巫服和蓝丝带递到了暮云的面前。

直到此时，一直低不语的暮云终于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一丝微笑攀上嘴角。

“谢院大人！”

她朗声叫。

众人发呜声，恭贺祝福。

所有人都面带欣，只有一直站在一侧的常芸，如同一座雕塑，静静地看着前的一切。此时此刻，她只到里一片翻江倒海，痛得五脏六腑都要吐了来。她终于忍不住，抬看去——

那个女人在笑。

啊，她居然在笑？！

仇人明明近在前，却又无力取她命，这痛苦又有谁知，又有谁知！

就在这个时候，她角眸光一闪——她异于常人的视力，突然看见在人群中一丝寒光袭来，电光火石之间，她本来不及思考，猛地朝暮云巫女扑了过去！

第十二章 就此告辞

一切都发生在眨之间。

很久以后常芸都在思考，当时的自己为什么会扑过去。思来想去，她只能将原因归结为一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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