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灵力。但我刚才所见，你显然已经让你里的灵力觉醒。”

常芸一字不落地记，表上却不动声。她沉声回：“学生听不懂老师在说什么。”

文洁眸中失望一闪而过，声音也冷了许多：“就算你能到灵力外现，但你竟用它来害人伤人，违背巫德，不能不罚！从今日起，你要扫净溷房七日！不得不从！”

闻言，常芸嘴角一搐，竟浮现了一丝讽刺的笑意。

巫德？

这怕是她这十三年来，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以巫为贵的世界里，巫女、甚至巫童都可以随意斩杀平民的世界里，来跟她谈什么巫德？当权者的权利就是德，平民百姓的权利就不是德吗？

既然实力为王，那么，她用实力斩杀他人，又有何不可？

又谈何仁义德！

“老师之命，学生不敢不从。”良久，她才低，低声说。

不过就是打扫茅房而已。

如果打扫七日茅房就可以换来废掉邪之人一条，那她定然求之不得。

文洁见她低着，一副顺从模样，微微叹了一气，声音也缓和了几分：“既然你知错，为师不便再多说什么。”语毕，她转走开。

缓步离开的她自然没有看到，立在她后的少女看着她的背影，蓦地一白牙，轻轻笑：“知错？”

她常芸，此事何错之有！

*

余沐儿的伤虽说没有苏琉璃那般严重，但也伤及到了骨，需要卧床休息几天。

巫童们还在用着晚饭，偌大的寝室里，就只有常芸和余沐儿两人。

常芸一边给余沐儿上药，一边低声说：“这几日你就在寝室里好好歇着，吃我会带来给你，你不用心。”

余沐儿微低着，睛红红的，就是不说话。

常芸见她如此模样，以为她还在为没有顺利通过考而伤心，声音放柔了许多：“既然你术已经达到一级，这一个月里，我也会来提你一些剑术的知识。”

闻言，余沐儿的睛愈发红了，眨间，一滴泪珠就迸了来。

“你说，苏琉璃的是不是废了？”

她搭搭地问。

她是讨厌苏琉璃，可是不知怎么回事，当她看见苏琉璃在地上抱着膝盖尖叫哀嚎的时候，她心里竟会生了一丝不忍。后来，苏家的人一边斥责着苏琉璃，一边将她抬走回家，她在旁边看着看着，心里就愈发难受了起来。

她这到底是怎么了？

“你在担心她？”常芸皱眉，手上动作停了，抬看向余沐儿。

余沐儿心里一，有些别扭地别过脸，闷声：“我只是觉得她有些可怜……”

“可怜？”常芸一愣，旋即冷笑一声，一双睛灼灼有神：“你可怜她，那谁来可怜你？”

“什、什么？”余沐儿睁大了睛。

“你受伤了就不叫伤，就只有她受的伤才叫伤吗？在可怜别人之前，是否应该先关心一自己？”常芸手上用力，一个漂亮的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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