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和初见之时，似乎没什么不同，但又似乎有了很大的不同……

常芸见他迟迟未接，蓦地一笑：“老师你走神了。”

易秉谦面一冷，一把抓过常芸的答卷，细细地看了起来。

人参、三棱、大黄、大枣、宝、三七、山姜、天麻、娑罗……他一目十行，越看心中越是惊讶——百柜上整整一百个药屉，这少女竟然一字不错地全答对了！

能到这份上的，除了十年前那个女人和她，便再无他人！

纵使心中千转百回，他脸上却毫无波澜。手指一指“大黄”，他冷声：“功效。”

常芸凝眸，仔仔细细地回忆起来。

第三十一章 我们捉鬼去

除了常芸没人知，昨夜牧之落荒而逃之后，常芸拿起记满了笔记的纸张，默默研读记忆了一宿。

余沐儿早已习惯了她的晚睡早起，所以早晨见到穿整齐推门而的常芸时，并未多加留意。

“大黄”一词，牧之恰好在昨夜讲过。常芸只略一思索，便脱而：“清泻火之用。”

此言一，不仅是易秉谦眯起了睛，周围的巫童个个都张大了嘴，难以置信地看着常芸。

答卷上写得密密麻麻也就算了……可是，居然连功效也能答上？

这还是个巫灵丙等的人吗？

常芸见易秉谦如此神，却也不急，一双黑漆漆的睛毫无畏惧地看着前的中年男，轻声：“老师，学生我可过关？”

易秉谦闷哼一声，将纸张丢在地上，拂袖而去。

常芸冷了神，从地上捡起自己的答卷，仔细叠好放怀里。

“芸儿，你是怎么……”余沐儿见易秉谦走远，言又止地问。

她怎么也想不通，常芸此前从未接过医术，怎么不过过去了一夜，就能对药材如数家珍？

常芸没说话。

关于牧之的事，她从未跟余沐儿提起。

余沐儿见常芸淡漠神，咬咬不再多问。她重新将视线投在祭坛上，那里，易秉谦已开始了他的新课程。

断病第一课：借力。

原来，就治病疗伤而言，巫女所用技巧和平常大夫医师并未有所不同，巫女真正不寻常之，在于如何断病。在上一课里，易秉谦已经用了一个简单的例，向巫童们展示了断病的基本步骤。

断病过程中，最为关键而重要的，就是要将病因化。而化，需要利用到巫女的灵力。巫女自的灵力越充沛，施展得越充分，那病因化也会更顺利、更。

但，巫女的灵力要施展，通常况，都要借助外。这也是所谓的，借力。

易秉谦说到这里的时候，常芸一愣，旋即想到了文洁的比喻。

看来……巫女想要施展灵力，都要借助外。

她不禁低看了看手里笼在淡红光芒中的白玉珠——果然如文洁所说，她能到灵力外现，的确诡异而难得。

易秉谦拿一柄约三尺的银权杖，上面一颗鹅卵石般大的黑晶泛着幽幽冷光。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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