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樱桃小嘴骤然失，她也不不顾。

良久，她才开，声音里夹了一丝颤抖。

“小，我可能有一段时间不会来这里了。”

常芸一愣。

她倒是从未想到过这茬。

“哦。”她淡淡地应了一声。

“你！”牧之心中一滞，说不上是愤怒还是伤心，“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常芸看着手中碎裂晶莹的雨珠，低声说：“相聚相离……我不再求。”

常知行死后，她就像是沙漠里的仙人掌，对曾经在意的，以为未来自己会在意的，全都不在意了起来。

因为她知……命这个东西，会在你预料不到的时间打你个措手不及，夺走你最心的东西，然后对你无地嘲笑。

牧之低垂着。

“若我还想见你……”

她说不去了。

她又何必自讨没趣呢？

明明，就是不能追随在她后的份啊。

“欸，说起来！”她猛地站起，盈盈双眸里有刻意压抑的光闪，“上次你请教我的药材功效，我还没有全告诉你呢！来来，为了让你记住我，我得好好地把这一课教完！”

说着，她不顾茅棚外雨滴答，就冲去捡了两树枝，递给常芸一：“你且看好了！”

猛低，雨混着泪滴在地上。她飞快地在泥地写药材名称，用她动听的嗓音声叫：“川乌，祛风除，温经止痛……”

雨越来越大了。

女孩或调笑或皱眉。

少女或无言或颔首。

被命运捉的两条线，汇；

然后，终于分开……

……

*

从那日后，常芸再也没有见过牧之。

那小小的影，就这样消失在了她的生活里。

她还是照常浣衣，照常独自修炼灵力，照常研习剑术招式，照常学习基本的医理知识。

她的生活没有什么不同。

她的生活本该就没什么不同。

变的只是别人的神。曾经那些人看她是看丙等的鄙夷神，如今却是惊惧、好奇和不敢接近。

云乡也恢复到了惯常的轨之上。巫女还是巫女，是不容亵渎的存在。那些不合群的声音，也湮没在洪之中。

那日，易秉谦继续讲到了权杖之事。

作为能使断病的灵力外现的必要载，权杖在巫医术中的地位自然不言而喻。玉、金、银、铜、木，不同材质的权杖所带来的效力也有所不同，而最主要的，是权杖里的慧。

他了指令，次上课之时，人人都要带来一柄权杖。

这个指令对那些巫族世家的巫童来说自然是小菜一碟。不是家里的珍藏，还是用钱去世面上购买的绝权杖，对她们而言都是唾手可得。可这对于无父无母、毫无背景的常芸来说……显然就不是一件易事了。

“你问权杖要多少钱？”那日午后，余沐儿坐在大石墩上，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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