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忽明忽暗的光线显得森可怖。

良久，她微微叹了一气，向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了。

秦尘领着常芸和秦炎，来到了位于三楼最南边的一房间里。

这房间不同于其他雅阁的简单隔断，而是三面为墙，从正北的窗往外眺去，刚好可以将黑莲石台上的场景一览无遗。秦尘关了窗，请常芸落座。

“常姑娘，我得先替我这个弟弟跟你歉。我弟这人说得好听叫放不羁，说难听，那就是无法无天、不务正业。他多次扰姑娘你，惹得姑娘你对我们秦家有了偏见，我得给你赔个不是。”

秦尘淡淡地说着，修的手指伸来，拿起桌上的茶壶给常芸斟了一杯茶。

常芸看了看旁边面不虞、如坐针毡的秦炎，冷哼一声：“我倒不是对秦家有什么偏见。”

秦炎嘴搐这之意，是在说她对自己有偏见了……

秦尘笑笑：“常姑娘果然大度。既然姑娘这么率诚，我也就开门见山，直主题了。不过在这之前”

他一双细的睛瞥向常芸：“姑娘可否以真面目示人呢？”

上次在桃林一见，这女的容貌虽算不上极，却自有一番风韵。而现在的这张脸太过平淡无奇，让他有些怀疑，到底哪张脸是真，哪张脸是假。

常芸也没推辞，往脸上一抓，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就被拿了来。

秦炎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这张脸……

这个快要及笄的少女，模样瞧着仍然有一些稚。底淡青，嘴也有些燥，似乎是疲于心事，以致于在夜晚没有休息舒好。

尽这样……那双晶璨璨的睛，如宝石一般镶嵌在洁白如玉的脸上，还是让他的心脏陡然就快速了几。

“砰砰、砰砰！”

那哦声又来了

“恭喜陛……”

“吾皇万岁……”

“万岁……”

他瞪大了睛，看向旁的二哥。

秦尘的眸幽，一言不发。良久，他才恢复如常，笑：“没想到常姑娘的真面目也是这么令人印象刻。”

秦炎默默翻了一个白：二哥还真是……会说话……

常芸小嘬了一茶：“说吧，你邀我来这里，到底是想说什么？”

她之所以敛了自己的脾气，跟他们来到这里坐来心平气和地谈上一谈，也正是因为秦尘的话提醒了她。的确，秦炎这个秦家巫士几次三番对她一些莫名举动，她虽烦躁，但仍需要清楚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尘不言，而是将视线落在了秦炎上。

秦炎咬牙，着说：“我只是对常姑娘你有些疑问。姑娘你……可有亲近的女亲友？”

他思来想去，那个被唤作“陛”的绝女，一定和这个少女脱不了系。

说不定……是她的母亲。

常芸一愣，完全没想到秦炎会这般发问。她想了想，回答：“没有。”

与她亲近的只有余沐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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