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女被光束砸中，狠狠地从石台上跌落，很快便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主持的老者走上石台，面平静，毫无波澜地宣告了对手的胜利。

他环视全场。

“面，便是最后一组……由青带巫女嵇月成，对决青带巫女王知琳！”

常芸心中一凛。

嵇月成这个名字……便是秦炎为她寻得的新份。

常芸里刮起了风，星星之火，开始肆大地。

她低垂着，步履定，一步一步，慢慢走向石台。她能受到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她的上，她也隐约听见余沐儿所站的方位传来了有些嘈杂的声响，但她都毫不在意了。

她的中，只有脚的路。

这条路，她走了整整两年。斩杀五人，树敌无数，失望过，也失败过，但就是没有绝望过。

这个事该有个了结。

堂堂正正地，以巫女与巫女的份，个最后的了结。

她抬起，看向站在前的女。

还是那张艳的、不可一世的脸。那倨傲的，微微扬起，一双尾上挑的丹凤，讽刺地看着她。

常芸甚至听到了她从腔发的一声冷哼，多么像，她面对跪地求饶的常知行时的模样。

“这是从哪里来的黄丫……”

嵇月成这个名字，王知琳从未听过。这“嵇”姓，压不是她所熟悉的任何巫族世家的姓氏，她以此断定，前这个看上去极为年轻的青带巫女，不过是一个无名无权的小丫罢了。

看来事后得谢一巫判院……毕竟，给自己了一个这么好对付的对手。

王知琳从腰间剑鞘一把剑。

常芸神一闪。

这剑她太熟悉了——那是多次现在梦里的剑啊！如今再次看到，仍然是这么的寒气人，刺得她恨不得将其一把折断，然后丢岩浆里将它烧个净！

心中翻江倒海，面上却风平浪静。

她也了自己的失语剑。

这剑，是已过世的老院赠与她的。余沐儿曾经问过她，这剑柄上有银龙缠，为何不取名以“龙”，而偏偏用了这“失语”二字。

常芸没有告诉她，有一痛苦，会让人失去言语的功能，失去倾诉的**，只能地压在心底。

仇恨，让人失语，让人敛，让人厚积薄发，让人一鸣惊人。

仇恨，因而来，却比，更有生命力。

“终于……该结束了。”

常芸闭上睛，再睁时，手中的剑已经和王知琳手中的剑，狠狠地碰撞在了一起。

“当——”

两颗冰冷的心，在晴空之，开始最后的对抗。

当时的常芸不会知，这竟是她，跌宕一生的新篇章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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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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