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一路赶回云乡的时候，在看见巫学院满地残尸之后，她也曾经有过这样的绪。

常知行死后，她以为她不会再害怕失去什么。可是后来才发现，她害怕失去的，明明就是活生生存在的啊。

她咬着牙，用剑一地挑开那些尸的发。

不是这张脸……也不是这张……她银牙玉碎，每查看一尸，她的面就铁青一分。她的指甲地陷里，心叫嚣着嗜血的**。

“杀啊……”

远传来将士的嘶吼。她抬看去，果然如她之前所料想的那般，失去火龙兽的羯国恼羞成怒地大规模发动攻，继报复后方之后，开始转向前方与云国决一死战。

死战！

是要死战！

这些屠杀无辜之人的畜生，这些毫无人的渣滓，不与之死战，又怎么能行？！

可是，在那之前，她必须要找到那个人，只有找到那个人，她才能

“呼。”

突然，她耳朵轻动，听到了一声极细的息。

这声音实在太过熟悉，她翻来，飞奔而去，来到了一满目疮痍的大帐篷之前。已经倒地的帐篷如幕一般铺在地上，她颤抖着手指，慢慢地掀开。

“呼。”

这一次，那息里多了如释重负的意味。

常芸一言不发，静静地观察着前的女。她躺在一个已经死去的伤兵上，而她的左边被沉重的帐篷死死压住，隐有血渗；一张平淡无奇的脸上满是狼狈的血痕，唯有一双黑亮的睛，如小鹿般。

“常、常芸。”看着常芸来了，女有些惊讶，神也有些忧伤。她竭力地想挤一丝笑来，却比哭还难看。

常芸别过，了一气，才转：“韩灵。”

韩灵气若游丝，笑：“我……我可真是没用，想救这个伤兵来着，结果，结果人没救成，自己也被压到了这面……”

常芸僵：“你别动，我来救你来。”

“别、别了……这帐篷很重的，你，你搬不动的。”

常芸不语，站起来。她权杖，想要用灵力将压在韩灵上的帐篷摧毁，但她想了想，还是垂手来。

“你忍着。”

常芸决定用最原始的方法。

她用力将压在韩灵上的篷布和圆木推开，尽她十分谨慎，韩灵还是不可抑制地倒了一凉气。

常芸皱眉，手上加大力气，终于将韩灵的左边解救来。

“看来这手脚是废了。”韩灵似乎注意到了常芸的表，苦笑。

常芸没说话，将她抱起来，放在了白犬上。

她拍拍白犬的脖，了命令。

“你……”韩灵突然开，语气里有压抑的探究，“你为什么会来救我？”

常芸平静地看着她，表里找不到任何波动的蛛丝迹：“顺路。”

她说得这么笃定，韩灵就算心有疑惑，也渐渐放心来：“多谢你了。”她笑着。

常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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