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人和小童们，嘴里哼着乡村小调，大概他们的心都是一样的。

静谧的车厢偶尔传来红云和疏云的窃窃私语，还有车厢外面车辙落地的“蹬蹬”声，形成了一奇特的韵律。

太安静了！

不对！

周明珊突然睁开，看向了母亲袁氏。

脸微微发白，三月的天气额上居然沁了汗珠，手里的素锦帕被她缠在手指上绕成了一团。

周明珊大吃一惊，袁氏这一路上太安静了，从上了车以后她就几乎没怎么声。

周明珊也是刚刚才察觉到不对劲儿。

“娘，您怎么了？不舒服吗？”

旁边的红云和疏云也被惊动了，尤其是疏云，不由得暗自责怪自己心大意，连不舒服也没注意到，回去又要被藏数落了，她赶从旁边的小几上拿过温着的茶壶倒了一杯，递给袁氏，“，您快喝！”

袁氏接过茶杯，端到嘴边一连抿了好几，才朝周明珊摇，“放心吧，娘没事，就是觉着车里闷得慌。”

周明珊有些疑惑。

车里虽然空间不大，可容纳她们主仆四个还绰绰有余，依然有腾挪转的地方；车窗上遮得是轻薄的烟罗，外面看里面不清楚，可里面看外面却很清楚，既透风又不挡光，她方才还似乎闻到了外面堤岸边杨柳芽的清香。

再说，以前就是比这会儿天气的时候母亲也不是没过门，可也没见着闷成这样。

“娘，要不停来歇会再走？”

袁氏手指动了动，揪着帕似乎又了些，却摇，“不用了，很快就到了，娘没事，一会就好了!”

车架还在“嘎登嘎登”往前走，红云和疏云却不敢再说悄悄话了，面面相觑着互相使。

车厢里一时安静得有些诡异。

袁氏的脸依然很难看，额上似乎还在汗。

正当周明珊想要声叫人停车时，袁氏说话了。

“福儿，你说我们今儿是不是不该来？”

周明珊愣了。

为什么不该来？

她疑惑地看向袁氏期待的神，一霎那间，周明珊突然明白过来了。

母亲在张。

可为什么会张成这样？

就算显国公府显赫，可母亲好歹也是兴远侯府三，年轻时候也随着外祖母应酬际过，成亲后的这些年也不是没去过比显国公府更显耀的府邸。

没等她想明白，袁氏又，“看我说得什么傻话？只是……”她言又止得看着周明珊，“娘就是怕福儿你会受委屈，你也知外面有些人总是喜谈论别人的是非……要不，你先回去……那也不行……”

周明珊心顿时涌起一，直达四肢百骸，此刻她居然有一扑到袁氏怀里大哭一场的冲动。

母亲居然如此在意她的受，只因为担心外面的人说她的闲话，就一路张至此，心心念念得想要她好，为了她的亲事四奔忙。

她觉有些发，费劲力气才忍住底涌上来的意，笑着开，“娘，您也太小看女儿了吧，外人的几句闲话有什么要，女儿才不在乎呢，她们如何又与我何！”

顿了顿，又，“倒是您，以后可别这样了，要是不舒服就早早说来啊，吓死我了！”

她装作被吓坏的样，故意直拍。

袁氏信以为真，忙探过来轻轻抚着她的后背，“都是娘不好，娘真的没事，你别担心！”

周明珊顺势搂住袁氏，鼻间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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