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又一脸陪笑，“所以说，我们这事，还得指望您老的支持，替我们多说说好话。”

“这丫，真就那么好？”

“就那么好。”

老爷叹了一气，“好好好，没想到俞碧华那冷血无的女，外孙倒是个有有义的。其实我来你这边，就是来拍卖会玩玩，顺便看看你，不几天也就回去了。”老爷瘪瘪嘴，看向廖介川，

“这门亲事，既然你不愿意……就当我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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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这是，松了。

廖介川上心满意足的样，拉起谢晓风站起来连声谢，客了几句，就要告辞。

老先生又拿手杖顿了顿地，语气很是威严：“介川小你先去，这丫留来，我还要问话。”他指了指谢晓风。

廖介川怔了一怔，没有动，“樊爷爷，您？”

樊老先生白了他一：“担心什么，我又不是老毒，还会吃了她不成？”

廖介川握握她的手，像是给她安似的，没说什么，悻悻地走了去。

谢晓风以为，自己毁了老先生孙女的姻缘，对方一定会像调查一样把她盘问一遍。再不济，也要数落她一通气。

谁知，老先生看她半天，看了又看，看了再看，谢晓风不禁有些奇怪：“老先生，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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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以前，我曾经看过介川的素描本，几乎每本他都画过一个女孩。秀秀气气的，左脸有个酒窝，上有颗小痣。就是你吧？”顿了顿，又问，

“你当真是，谢家那个孩？”

谢晓风微微一怔，“对。我姓谢。”

“姓谢啊……”樊老先生沉默了一会儿，又定睛看她：“……谢甫声的孙女？”

谢晓风了，“是。”

活了这么大年纪的人，似乎什么事都比旁人看得通透，她没什么遮遮掩掩的。

“很好奇我怎么知？很简单，陆奋那小已经告诉我了，”樊老先生摘老镜，折叠好工工整整地搁在八仙桌上，继续说：

“还别说，你上，还当真有几分谢甫声的影。不争，不抢，不张扬，就知缩着脑袋本本分分老老实实过日。偶尔啊，还会路见不平，一闲事。”

老先生说话的语气很像讨论一个故人，谢晓风忍不住问：“您……认识我爷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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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城那些附庸风雅的老，即便没见过你爷爷的面，哪个不知，‘翁’谢甫声的大名？”

“但是，我跟你爷爷认识的时候，他那时还不是很有名气。应该有三十年了吧……

那会儿我的公司才刚刚成立，也不过四十来岁，论年龄我该叫他一声老大哥。我们一块喝过酒，过棋，我公司注册商标，用的还是向他求来的墨宝。”

“后来公司起步了，我忙得脚不挨地，来往这才渐渐少起来……你爷爷脾气既怪又坏，我发达起来，他倒不搭理我了，说我上铜臭气越来越重……再后来，我俩脆电话联系，慢慢就断了联系。”

“这么说起来，不是，我们也算贫贱之吧……

你爷爷后来的事，这些年待在国外多，我也不大清楚了……人哪，走着走着，边的人都慢慢散了……

介川这些年，陪着我去过不少拍卖会，他收集了不少字画，后来我注意到都是同一人的，介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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