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惊。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于姑姑一儿都不惊讶，阿栀就以为……是您跟她打过招呼……”虽然她很喜于碧珊的陪伴，但为了尽早达成渣目标，这条线还是得早卖给姚汝清，好叫他查清楚。

“是么？你把昨日见到殿后的形，跟爹爹说一遍。”

姚白栀就又说了一遍，还特意提到于碧珊代她答应严昭邀约，“幸好松风大着胆回绝了，不然女儿真不知如何是好呀。”

姚汝清：“那你后来说……”

姚白栀有不好意思，低答：“是女儿觉得不自在，找的借……”

“你的很好。”姚汝清称赞，“就该这样。于女官那里，爹会让夫人跟她谈的。阿栀还有什么要跟爹说的吗？”

“嗯……”姚白栀作势思考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的问，“爹爹，表哥说太殿早有倾慕之人，也是姓姚的，是真的吗？”

这事姚汝清还真的查过，上巳节那天礼侍郎姚的女儿姚宁馨确实脱颖而，据说皇后很欣赏这个女孩，还把她列了太妃备选之一，不过拥护太那一派的官员从本上否决了皇后选太妃的权力，非要由礼和宗正寺联合推选。

皇上当然维护皇后，说这是皇帝家事，他全权委托皇后，有何不可？大臣们就说天无家事，太妃就是未来的皇后，不可轻率从事，太后崩逝之前，就曾命礼与宗正寺共同遴选太妃，如今太为太后守满三年孝期，正该依照太后之命办理。

姚汝清没掺合这件事，他查了太行踪，证实上巳节之前，太确曾与姚侍郎的女儿有一面之缘，但也仅此而已，连话都没说上一句，之后两方再无集，太也从没表现对这位闺名宁馨的女有甚意，反倒通过曹毓向他相府频频示好。

姚汝清早就觉得苗逸飞大概是胡说八，只是他把姚宁馨的姓名事迹都说的清清楚楚，不查总是不放心。

“你表哥越大越不懂事，他说的话哪里有准？反倒伤了人家女儿闺誉。”姚汝清摇，“他说的那些胡话，阿栀都忘了吧。”

“是，阿栀知了。不过，表哥是怎么知人家闺名的呀？”这年，未嫁女孩的名字是不会给外人知的吧？

“你姑母也问过他，问他是不是自己看中人家姑娘，才打听来的。”姚汝清说着说着竟然笑了，“他竟说是，叫你姑母去替他求娶，气的你姑母又打了他一顿，赶他回了西京。”

“还有这事呀？”姚白栀有想笑，“上次姑母来看我，却没提过，只说表哥回去读书了。”

姚汝清笑：“大约是觉得不好跟你说。总之，这事是虚乌有，你表哥也不知在西京和什么人混在一起，混的满里没一句实话，以后你不要理他，也别拿他说的话当真。”

姚白栀，看姚汝清起要走，又像是突然想起来一样，问：“爹，那表哥说的皇后娘娘……”说到这儿，她压低声音，“很可怕，也是假的吗？”

姚汝清顿了顿，看一门外，也压低声音说：“这句是真的。不过阿栀不用怕，她害不着你。”

丞相大人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呀！姚白栀笑眯眯的送姚汝清去，回捧着诗集坐到窗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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