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先笑了。

“上这个，是真闹了呀。”姚白栀说着豆娘，对于碧珊谢，“多谢姑姑想着，姑姑有心了。”

她又不是真·十几岁小姑娘，对这些玩意儿兴趣不大，叫丫鬟把东西收起来，请于碧珊坐喝茶，“我正觉着闷，姑姑继续讲前朝章肃皇后的故事吧。”

章肃皇后是前朝一位中兴之主睿宗皇帝的皇后，睿宗皇帝的父亲在储位上被陷害至死，当时还小的睿宗皇帝被放到皇室祖籍监/禁，一直到十六岁他父亲被平反，才得以回京。章肃皇后就是这时与睿宗皇帝结发为夫妻的。

昨天于碧珊给她讲了这两人是怎么互相支持、互相理解，又是怎么夫妻同心，最后终于携手走上人生巅峰的——故事十分人，章肃皇后也十分优秀，为丈夫付很多的同时，又懂得持自我，让丈夫尊重她——讲到最后，于碧珊还升华了一，给姚白栀了汤。

“这世上不知有多少误会纠葛，都是因该说的话不曾说而起，与其事后后悔，不若跟章肃皇后一样开诚布公，有什么说什么，这样就算事最后并不尽如人意，至少明明白白。”

这番话若是说给原主听，还对症药的，但姚白栀就……，她更关心后面的节，成为至尊夫妻之后呢？“睿宗皇帝一定对章肃皇后的娘家大加封赏吧？他们为睿宗继位也立不少功劳呢！”

于碧珊没想到她会问起这个，一时没有准备，随答：“是啊，睿宗皇帝给章肃皇后的两位兄都封了侯，本来是都要加封国公的，不过章肃皇后怕其他功臣不服外戚爵，谦逊推辞了……”

“外戚爵不行吗？而且他们不只是外戚呀，睿宗皇帝边真有其他功臣比他们功劳更吗？”姚白栀瞪大睛，假作天真问。

“谁更功见仁见智吧。其实章肃皇后这样正是为了保全娘家，自古外戚若是过于煊赫，总难免有后患，汉时有吕、霍倾覆，先唐也有武、杨取祸，像章肃皇后这样略退一步，反而保得家族久兴旺、安享富贵。”于碧珊不知是，细细跟姚白栀分说。

“原来如此。”姚白栀受教似的，作势沉思了一会儿，又摇，“不对呀，章肃皇后娘家本来就安享富贵吧？若只是为了这个，当初何必冒险支持睿宗皇帝呢？”

于碧珊心中咯噔一声，后背同时冒一层冷汗，她说错话了！太殿叫她给姚家大小讲这些故事，为的是鼓励这位文静羞怯的大小多与人，不要把什么都憋在心里，可不是反过来让她在姚大小心里埋疙瘩的！

她也算智计过人，脑一转就有了说辞，刚要给姚白栀解释，外面丫鬟来传话：“大小，正院里来人请您过去用膳。”

姚白栀应了一声，转对于碧珊笑：“辛苦于姑姑了，今日您就早些歇着，饭后我会走一走再回来，不用等我了。”

于碧珊无奈，只能先送姚白栀离开观晴苑，打算再找时间，把刚刚那番话的影响消除，却不料这位大小有心生事，去了正院一吃完饭，就把她们谈了什么和盘托，全告诉了姚相爷。

“爹爹，这个章肃皇后真是这样的吗？”姚白栀一副认真求证态度，“她的兄弟们难不会怪她吗？如果不是外戚，是不是他们就能更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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