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严实，我一直都觉得它无趣，也不明白主人创造它的意义何在，或许只是单纯地拿它当坐骑……”

因为本的四分五裂，望穿的记忆同样变得混不堪，哪怕收回了不少神石碎片，也没有完全理清，可这次却有不太一样。

“你的记忆全恢复了？”

“七八成吧……”他攒起淡淡的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好像一次见到她这个人一样，带着几分探究和疑惑。

穆宁被盯得莫名其妙，望穿突然：“宁宁，我是见过你的。”

“……什么意思？”

“在我的记忆里，我曾经是见过你的。”

穆宁目瞪呆。

望穿存在的年代太久远，都可以追溯到上古时期，如果他在那个时候见过自己，难不成她还是和望穿同时代的人？

“这不可能吧……”

望穿存在的那个时代至今都有几十万年了，也就谛听这半神之躯，或者望穿这神灵，现在还能活得好好的了，至于人类，除却与天同存的圣人，能够享有无边寿命，其余可以存活至今的，怎么着都要是个半圣了。

穆宁不认为望穿见到的那个人是与蒲宴达成易的、前世的那个白灵界的自己，就算前世她比蒲宴年，也好歹算是同时期的人，这其中的时间跨度不应该会有这么大。

“也许只是和我得相似，人有相似也是很正常的事。”穆宁想了想这么说。

望穿耷拉着脑袋，显得很是苦恼，轻声嘟囔：“或许是吧……”

在望穿的记忆里，他还是一块顽石的时候，就被姜石年捡了回去，日夜收日月华，慢慢修了人形。因为相可，像个白团，他很得女修们的喜，也总有漂亮的小拿着新鲜的灵果给他。

然而这其中有一个女修，穿着百草园统一的青萝纱衣，容貌在一众貌女修里也是尖的，却总是用一特别怪异的神看着他。

她每日都会给他接一杯甘，慢慢地相熟了，他问起她的名字，那个女修只跟她说。

“我叫姜沅，不过你可以叫我宁宁。”

第554章 半步多

其他再多的，望穿也想不起来了，但可以确定的是，那个人与穆宁必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谛听与他存在于同个时代，它曾是姜石年的坐骑，但后来不知为何来到了冥界，成了此方的守护兽。

数十万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的本为何会四分五裂散落各地，姜石年去了哪里，白灵界又怎么样了……

有太多太多的问题，望穿本想从谛听中获悉一切，可谛听却不肯多吐只字片语，读心之术在它面前更是毫无用武之地。

望穿气得想打人，谛听还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我在星君前见到了蒲宴，所谓的祭天，实则是一场心策划的骗局。”

穆宁打断了他的思绪，与他说了自己的打算：“再过三个月，便是中元，我想趁着那个时候去半步多，据说那里是金乌神木的生地，也是连接三界的枢纽。”

“……你要去白灵界？”望穿拧起眉。

穆宁，“有些事我始终想不明白，也许到了那里，我能获知我想要的一切。”

她看了看对方，疑惑：“你不想去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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