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是现在这样一家独大。

她讷讷：“我受到了气。”

姜石年，“那里就是西方界。”

“界？”

这倒不是她第一次接这个称谓，在后世她看过的一些杂谈奇志中偶尔也有曾提及过西方界，相传那里是育邪恶的地方，滋生了无数大。族暴成，尤血腥杀戮，四破坏，那是刻在他们骨里的天。

修虽说修，可真论起来也只是一修行方式，与真正的族相比实乃天差地别。

某些传说中也曾有族祸世间，但事实却是，族早就已经销声匿迹，它们只活在了世人的相传中。

可以说，穆宁对于界的认知是很薄弱的。

姜石年耐心解释：“天地伊始，世间育了三千神，神争祸不断，许多个会元后仍未分胜负，直到天地分离，大半神随之泯灭，创世神开始改造世界，才逐渐发展成现有的模样。”

“那个时候，各个族是共存的，创世神创造生命，族却仍是互相争斗、肆意破坏，直到有一日，天地支被撞断，天上现了一个大窟窿，洪朝着大荒蔓延，生灵涂炭，后来还是女娲以血为祭，熔炼五彩石修补了缺，她也是在那个时候得以成圣，超脱于三界之外。”

“但经此一事，整个世间受到重创，因为意识到了族的劣，当时几位创世神便共同施法，将他们全至了西方，共同设这个结界，任其在里面自生自灭。”

穆宁安安静静听完，在听到五彩石时，不由问：“那望穿是……”

姜石年轻轻，“望穿是当时补天剩的一块材料，女娲当时已经飞升至了天外天，再不过问此间之事，吾便将其带去了七重天。”

穆宁曾听望穿提起过，他记忆中的创造他的那个女，是与无忧得一模一样的，以至于在后世，他的一块碎片落了六回，也成了那个模样。

但无忧是无忧，女娲是女娲，这二者除却容貌相同以外，再没有任何联系。

穆宁比较好奇的是，当初成圣的圣人们都已经不再过问此界之事了，为何姜石年还能够回来。

姜石年笑：“算是吾的一特权吧。”

穆宁洗耳恭听，姜石年问：“你可知如今的天仍不完整？”

穆宁想了想，能够理解，旁的她不知，但至少天中有一条，对这个时代而言是缺失的。

“天有缺，便会想方法自行补全，这也算是吾回来的第二个原因。”

姜石年指着那片黑天幕，沉声：“西方界的垒有松动迹象。”

穆宁微微一惊。

垒松动，这层结界撕裂也是早晚的事，届时族大举侵，岂不是又要重回大荒时代的惨剧？

“先祖要加固这垒？”

姜石年似笑非笑，“这是天的决定，难不成吾还要阻了它的路？”

天要补全缺失，界垒破裂，势在必行，只有这样，才会结束仙修独当一面的场面，仙共存的时代。

“可若放族，这世界不是要大？”

西方界发展至今是什么样的暂且不提，那些族暴成，一旦侵，必会造成大量伤亡，这也无所谓吗？

姜石年只回了她四个字：“大势所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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