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界，定然也有在乎之人，是否？”

穆宁毫不犹豫地，“是。”

姜石年笑了，“西方界降临，人界将沦为族的屠宰场，你不愿意放弃望穿，是要看着其他人葬炼狱？”

“……”

“世间之事有太多难以两全，如今非要你在二者之间择其一，你又该如何选择？”

姜石年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抛来，堵得穆宁哑无言。

二者择其一……她哪个都不想选！

“天的过错，为何要加诸在他人上！”穆宁握了双拳，“是天为了要完善自我，这才酿了这一系列的祸端，它是完善了，却要别人来为它收拾残局！就因为你们不沾因果，便可以肆意妄为？自私自利，算是什么天！”

姜石年难得的一愣，暗幸亏现在是在他的个人空间里，不受天和规则约束，否则要是被听到这番话，怎么着也得给这小丫一教训。

“如果非要选的话，那我撂挑不了！”穆宁轻哼一声别过，旁人她左右不来，自己的命运也不能自己主吗？

凭什么就一定要她来抉择，这狗天，等着别人累死累活，自己坐享其成，想得！

姜石年简直哭笑不得，他倒是不知，这丫还有耍赖的时候。

“罢了罢了。”姜石年无奈摇叹：“吾好像从未说过，这一切就是终结。”

穆宁眸光微闪，姜石年低低：“你也说了，既是天的过错，那它未必就不会留一线生机。”

有些话，本来不想说，虽然圣人不沾因果，但某些天机，也不是随意便能的。

可惜这个孩，也是个烈。

穆宁愣了愣，还是怀疑，“圣人之言即为真理，先祖，您确定不是在玩文字游戏？”

“……”姜石年忽然有心，他的信用难就这么低？

穆宁还要再确定一遍，“真的有回转余地吗？”

“有些话不可说，但这一吾可以肯定。”

穆宁抿，好像松了气，又好像仍旧揪着心，她不知那所谓的一线生机是什么，姜石年不肯说，她也问不来。

第582章 灵境

相伴多年，望穿之于她而言是伙伴，更是亲人、是手足。真的到了那么一天，要她伤害望穿的事，实在太艰难。尽有姜石年所说的一线生机，也改变不了要拿五彩石填补界裂的事实。

姜石年扔给了她一颗晶珠，沉声：“此间之事没有任何你可以手的余地，再过不久，白灵界会陷混，七重天也不例外，以你如今的修为，继续留没有任何意义，到灵境去吧。”

“……灵境？”

“那是在人界与白灵界之间的一方秘境，人界修士到了化神期，便可通过五灵聚集之地打开天门来到白灵界，但总有不少元婴修士投机取巧，灵境便是筛掉了这些人。”姜石年慢慢给她解释。

白灵界和人界的修仙平不在一个档次，能修到元婴期，也算是界的才绝艳之辈了，但这些人放到白灵界，却也只是些普通甚至等资质。

灵境算是这些人的一个试炼地，那里有阶的妖兽和妖植，灵气比之人界更为充沛郁，也有许多奇异草，虽然危险重重，但不失为一个绝佳的机缘，如此反倒有不少元婴修士专门冲着灵境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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