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节课。”

乔茵：“……”

虽然这是俩人心知肚明的事实，但是这会儿从徐教授嘴里说来，就莫名让她觉得有些抬不起来。

徐教授很快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轻咳一声：“我不是批评你的意思。”

乔茵：“……”

听起来更怪了。

徐教授：“你真的完全没印象？”

乔茵还是摇。

她都说了她那天睡了三节课，再有印象就奇怪了。

“你不记得……”

纪寒声眉皱得更，“妈。”

徐教授的话就这么被打断，刚要不理他继续说自己的，就又听他：“我跟她说。”

话音落，乔茵和徐教授同时转看他。

徐教授：“你确定？”

她心想，不容易啊，之前怎么问他都不带理她的，这次怎么还突然主动起来了？

徐教授激动之溢于言表，就差搓手手等后续了，结果那人一秒就丢来一句：“我单独跟她说。”

徐教授自动忽略了他后半句话，老神在在地往沙发背上一靠，“说吧。”

纪寒声看她，没开。

徐教授等了两分钟也没等到他说话，觉得扫兴得不行，拍了拍手：“还是我替你说。”

她这次也不给他打断的时间，直接了当地转看向乔茵：“你那天枕着寒声的胳膊睡了三节课。”

乔茵：“……”

她开始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之后又觉得还不如一直反应不过来，这样装傻充愣还能学得像一，她眉轻皱了，半天说不话来。

徐教授：“不相信？”

纪寒声已经完全不想说话了，敛着眉不动声，只有怀里那只猫撒似的“喵呜”叫。

乔茵顿了几秒，“有儿……”

她完全没印象，而且这男人从来没跟她提起过这茬事。

“行吧，我给你看张照片。”

徐教授完完全全的行动派，刚说完就拿了手机开始翻相册，不半分钟，手机已经递了过来，乔茵视线移过去，看见上的一张照片。

可能是因为距离远的原因，照片拍的不太清晰，但是还是能看来上的两个人。

果然如徐教授所说——她枕着纪寒声的胳膊在睡觉。

是不是真的睡了三节课她不知，但别说三节课，就是一秒钟，这也足够让她没脸见人。

乔茵自认为脸已经练来不少了，但是再厚也是有个底线的，她有些艰难地把视线移开，然后同样有些艰难地开：“我……好像没什么没印象。”

纪寒声：“把‘好像没什么’去掉。”

“……”

乔茵“哦”了一声，“我没印象。”

徐教授视线在这俩人上来回晃，越晃越觉得这丫可，说话表遣词造句都比别人可，她把手机收回来：“我开始还以为你主动接近他的，因为以前想往他胳膊上靠的也不止你一个。”

“你是第一个没被他推开的。”

徐清玫那天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还以为她家清心寡的儿心萌动窦初开了，回家之后转圈问了半天，结果他是一个字都没说，全程都盯着笔记本打字。

纪寒声这人，第一次问不什么来，基本也不用指望第二次。

徐清玫在纪寒声这里受了挫，脆把目标转移到了乔茵上，每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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