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每个门几个人去参加，然后回来再转告其他人。

陆夏好不容易去了一次，结果睛忘带了，全程都是一雾里看人畜不分的状态。

她就记得纪寒声声音很好听，虽然他全程也没说几句话。

陆夏见乔茵不答，又戳了她一：“睡着了？”

“没……”

“没睡着就回答我的问题。”

乔茵果断改：“睡着了。”

“……”

乔茵闭着睛没一会儿，还真就酝酿了困意，陆夏还在耳边上小声嘀咕，声音跟蚊叫一样，听不真切。

她偏了个，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乔茵这一睡，直接睡到了飞机落地。

她是被陆夏叫醒的。

乘客们已经三三两两地飞机，陆夏拉着她人当中，边走边安排今天的日程：“明天才开始工作，我们今天去转一吧？”

两人一直跟着人群去拿行李，乔茵还没睡太醒，整个人都没什么神，脸上表淡淡，慢了半拍才回她：“去哪儿啊？”

“随便转一嘛。”

陆夏第一次来上海，语气里都是兴奋。

她四看了几，“为什么没看见纪总？”

已经到她们两个，乔茵上前几步拿行李箱，随应：“等舱吧。”

她人得瘦，力气倒是不小，轻而易举就把两个行李箱提了来。

陆夏恍然大悟，刚接过自己的行李箱没几秒就又推了回来，与此同时，她凑过来小声在乔茵耳边：“我先去趟洗手间。”

刚才在飞机上喝了杯冰的，这会儿肚有些不舒服。

乔茵，拖着两个行李箱想要远离人群，刚挪了几步，右手就一轻。

一秒，她的行李箱落另一只手中。

乔茵垂眸，视线在那只手上定了几秒，看清那骨节分明又修匀称的五指，她意识看了自己的手，然后拖着陆夏的行李箱后退了小半步。

男人这会儿还在打电话，眉目微敛表疏淡的轻“嗯”了一声，“刚飞机。”

“……”

“跟你学生。”

乔茵基本能听这通电话是谁打的了。

十有八九是徐教授。

果不其然，纪寒声已经把手机递了过来：“我妈想跟你说两句话。”

乔茵：“……”

她刚要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去接电话，那人就把手机放到了她耳边，乔茵偏了偏脸，听见电话那徐教授问：“小乔同学，这几天有没有准备论文啊？”

乔茵规规矩矩地答：“在准备了。”

“有不懂的可以问寒声。”

乔茵抬了，“……好。”

徐教授也考虑到他们还在机场，简单跟乔茵说了几句话就让她把电话给纪寒声。

安静半晌，手机还没从乔茵耳边移开，乔茵抬手碰了手机：“说完了。”

纪寒声这才把手收了回去，他垂眸看她一，脸上表极淡，淡到然后乔茵差以为上次的告白是自己了场梦。

现在梦醒了，两个人又回归原位。

乔茵心里不大舒服，皱了眉，再转要说话的时候，那人已经拉着她的行李箱往前走。

纪寒声还在打电话，乔茵听见他对着电话那笑了一：“瘦了。”

细胳膊细的，一截腰也细的跟稍微用力就能折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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