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纪文光拿着筷在碗上轻敲了，“你们两个偷偷摸摸什么呢。”

徐清玫碰了他的手肘：“好好吃你的，人家两个什么？”

话音落，她又把糖醋排骨往乔茵那边推了推，“我听寒声说你喜糖醋排骨，多吃，”

徐清玫笑眯眯，跟刚才和纪文光说话是截然不同的态度。

纪文光：“……”

他在这个家的地位，越发地降了不少。

前半顿饭吃得安安静静，到了后半顿，徐清玫像是才想起旁边这位半个月没见的老公来，一边剥虾一边抬问他：“对了老纪，你这次写生写得怎么样？”

“好的。”

这几天全国各地似乎都在雨，纪文光画的所有画都罩了一层雨帘，带了一朦朦胧胧的。

纪文光眯了眯睛，视线又瞥向对面。

这已经是他在短短十分钟，第七次看乔茵了。

纪文光生了一双和纪寒声的神似的睛，虽然因为上了年纪的缘故有几分混浊，不过看人的时候依旧显得无比专注认真。

乔茵咬了咬筷，视线抬了又低，低了又抬。

反复几次之后，她终于听见纪文光问了个问题。

虽然不是问她。

“不过这姑娘，我怎么越看越熟……”

纪文光转看徐清玫，“玫玫，你觉得呢？”

“我教了她两学期的课，”徐清玫面无表地反问，“你觉得呢？”

“也是……不过我没教过她，怎么也觉得她熟？”

确实越看越熟。

纪文光又仔细看了，“小姑娘，你姓乔吗？”

他刚才听徐清玫叫她“小乔同学”。

乔茵。

“叫乔什么？”

该查的迟早要查，乔茵老老实实地答：“乔茵。”

纪文光摸了摸，名字也有熟。

“你爸妈是什么的啊？”

徐清玫转瞪他：“你这问的都什么问题？”

乔茵这相当于第一次来家里见家，正式不正式地先不提，人姑娘本来就还有些拘谨，现在再被他这么一问，指不定要被吓得以后都不敢来了。

徐清玫眸光一转，对着乔茵的时候又瞬间柔了来，刚要说不用理他，乔茵已经开答了句：“生意的。”

纪文光没理会徐清玫，接着问：“乔茵同学啊，我知这么问不太合适……”

乔茵：“……”

“你爸妈叫什么啊？当然，如果不想回答的话可以不回答的。”

旁边徐清玫简直被他气得发都要立起来了。

提醒他不用也就算了，居然还顺杆往上爬起来了？

她咳了声，再想暗示几句，就听乔茵先一步开答：“我妈妈叫宋云，前几年再婚了，所以有一个继父——”

虽然乔茵确实没打算太早让双方父母知这事儿，但是她和纪寒声在一起的时间越久，对他的依赖也就越，一旦上了心回答这问题也就不至于那么纠结。

何况纪文光问的也不是多么**的问题。

乔茵抬了抬，间用力把嘴里的半米咽去，“叫魏延。”

纪文光明显愣了一，等反应过来才一拍大：“我就说熟吧……原来是小魏家那个！”

他嗓门要比乔茵大了不少，所以这话一来，完全起了喧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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