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学还有好几天呢，就收拾好东西准备去学校了。

“你这么急着回学校是不是谈男朋友了？”

木心中一惊，心想难不成自己暴了？不应该啊，一寒假也没当着他们的面给魏渭联系，怎么能暴呢？秉持“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打虎应对李女士的试探。“我是不想听你聒噪了。”

“真是翅膀了，这就嫌弃我了。”说得心酸，木脸上有挂不住。

“我不是嫌弃你。”生的解释。李女士本来也就是开个玩笑，木到当真了。“我想回学校收拾收拾，有个摄影展上就要开幕。再说了，我有个室友回去了，我先去陪陪她。”是有摄影展，不过要到四五月份才开幕，不急这一会儿。

“行了，孩大了，不住了。”摆摆手，不再留她。“手里还有钱吗？”每次离开家，都要问这么一句话。

“有。”不有没有，每次都这样回答。自己小时候要钱买东西，家人老觉得自己钱，各控制，搞得木总觉得向家人要钱很困难，有耻辱的觉。如今即使父母主动给自己钱，也拿得不好意思。每每问起，都说自己有钱。上了大学，父亲给了自己一张卡，里边存了几万块，自己也没怎么动。

“那就行，自己在外边别舍不得，好好吃饭，别光想着减。你看那些减减病的女孩，好一孩说没就没了。你又不胖，别跟她们学。”孩离家的时候，母亲总是有代不完的话。

“我知了，妈。”木及时制止了母亲，不然指不定还有多少讲了无数遍的废话要再讲一遍。

“哎，好吧。那你东西都收拾好了没？再看看有什么落没有？我过年给你了新被，晒过了，你给带上。太好的时候拿去晒晒。家里那些酸什么的给你带。”说着又要去拿东西，生怕自己女儿在外边缺吃少喝。

“不用了，你别拿了，我也掂不动。”那一箱酸好几斤，带着太费事儿了。

“让你爸给你送过去啊。”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要是他们一起过去，发现寝室就自己一个人，还不得把自己再给带回来。

－

还没正式开学，校园里没几个人，餐厅也都没开业，木为了吃的跑了半个城市到市区买了一家老字号的煎饼果。啃着煎饼果，为自己的行为到可笑。

“小白！”惊喜的声音穿透天际，整条街的人都能听见。木看见叼着烟的四哥，低假装不认识她。

只是四哥还是快步走了过来，举止亲密，合着她的短发，搞得两人像侣一般。“小白啊，你真是哥哥的亲妹妹，老正饿着呢你就现了。”拿过木手里的煎饼果，直接吃了起来。

木心得不行，只好拐回去又买了一个。“你怎么在这儿啊？”

“喏，刚来。”四哥指了指旁边的洗浴中心，打了一夜牌，刚刚睡醒起来觅。“你呢？不是还没开学吗？”

“没呢，提前回来了。”俩人啃着煎饼果，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是不是想哥哥了？”

“……”

“刚好，晚上叫上人一块儿打牌啊。”四哥啃完煎饼果，又上一烟。

“你不是刚打了一夜？”木惊呆，这刚刚熬通宵的人还想接着熬，真是力旺盛。

“草，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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