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想见她？”法海大师问。麻小青有些奇怪的看了看法海，而白速真却立刻明白了他这个问题的意思。

“我有话想对她说。”白速真定定的注视着法海意味的睛，“我想跟她说我是怎么看她的，我心里的她是什么样的。我想跟她说想她，想见她，不是只见她一面，是一直、每天都能见到她、跟她在一起。”

麻小青瞪大了睛。“你…………”他只发了一个字的字音，然后就张结了。

“你懂了什么是喜、什么是吗？”法海淡淡问。白速真摇了摇，神却丝毫没有动摇。

“我不知，也许没懂吧。但是我因为她才知什么叫兴，因为她才知什么叫悲伤。我为她笑过，为她哭过，这还不够吗？”

甜与苦，笑与泪，都是许小仙带给他的珍贵的礼。如果人间是一场历练，那么许小仙就是让白速真化蛇为人的那一颗灵珠。

人间即瑶池，红尘即仙界。他为了许汉文而想要修真为仙，但许小仙让他明白了他本无需为仙，他想要的只是化蛇为人。

“我不想历练修仙，我想成为人类。”

然后房间里安静了来，一时间没有人说话。白速真看了瞪大睛说不话来的麻小青一，然后两个人的视线同时转向了信步走到落地窗窗的法海上。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法海淡淡。“诸法皆空，万般愁绪不过庸人自扰。所谓得、修，本该是得后忘，修后忘。而你……”法海转过脸来看了白速真一。

“为所缚，被所困，人间历练在你上已经不是历练的手段了，而成为了你的目标，本是本末倒置。”

法海的表依然恬淡，但白速真顿时到如芒刺在背般的视。白速真明白他的意思了，但这也全然不能影响他想要成为人类、去见许小仙的心。

“我不知别人修得是为了什么，我修本来就是为了能够完成和恩人的约定。无论是许汉文还是许小仙，都是我的目标，现在我为了我的目标决定成为人类，当然不算是本末倒置。”

“为了你的目标？”法海罕见的了一个笑容，然而这笑容在他清隽恬静的脸上现，却绝不算是友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目标应该是护你恩人的转世一生安宁，没错吧？可许小仙的一生安宁里，需要你的现么？”

白速真还从没有觉得谁笑起来会这么碍过。他丝毫不让的反过来视着法海，声音不但字句铿锵的开：“我不仅希望她能一生安宁，还希望她能获得幸福。也许我不懂得人间的，但有一我非常清楚，那就是她想要对我好、我也想要对她好。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很开心，她很幸福，我也很幸福，这还不够吗？”

“她喜我，而我，想要让她教会我如何去她。她觉得她是怪，而我，恰好就是个怪。世间没有谁能比我更适合让她获得幸福，我也不会让除了她之外的任何人教我去。”

白速真的声音在这间不小的房里回一般久未散去。他仍然视着落地窗前的法海，然而法海的神不知什么时候变了，这变化让他那张清隽恬静的脸上勾起的笑容一没了之前的冷碍，反而显如山的睿智和如海的包容。

“得后忘，修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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