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还未开始上学的时候，父亲若是在家，她就会搬个小椅，坐在一边，两条胖晃啊晃的，看着父亲各木制品，那些东西多是为别人的家。等到镇上学校差不多放学的时候，她便等不及地跑到小河边，盼着自己的两个哥哥回家。若是父亲不在家，会将她托付给齐家，齐家父母就会把她带去学校，让她在教室里乖乖坐着，放学后再带着她一起回去。

她最开心的事就是学校放暑假的时候，那样的话，哥哥们就不用上学，她可以时时看到他们，也不用忍受在教室里听天书还不许到走动的痛苦。

对于这两个大哥哥，她喜的还是经常受到齐家父母夸赞的齐晖。齐晖很白，得很好看，可齐朝却很黑，又瘦的像只小猴，而且还老是骂她。所以她更宁愿和齐晖待在一起。每当齐妈妈说她像晖哥一样乖巧又懂事时，她都觉得特别开心。

但她毕竟还是个小孩，玩是她的天。难免她有也会有坐不住的时候，会求着齐朝带自己玩。齐朝会打弹，会弹弓，会拿锄在菜地里挖蚯蚓，去河边钓鱼，还会爬屋后很的那棵桂树，然后把香香的小摇的遍地都是。灿对这些事羡慕不已，哪怕齐朝从来不带她一起。

在灿五岁那年的夏天，一件事的发生改变了这状态。

八月中旬的某一天午后，灿在齐家吃了午饭后午睡时，怎么也睡不着。齐家有午睡的习惯，齐妈妈也告诉她，一定要养成午睡的好习惯，那样以后才能有力气学习。灿拿齐妈妈的话当圣旨，可其实她并不午睡，朝哥吃了午饭就跑门玩去了。她想到朝哥会玩的那些东西，心难耐，便也了门，慢吞吞往河边走。

远远地就看到朝哥拿着石往河里扔，灿跌跌撞撞地跑到他旁边，傻傻地问：“朝哥，你在玩什么游戏啊？带我玩啊。”

齐朝嫌弃地看着她的两条傻气的冲天辫，恶狠狠地纠正她。

“笨！我不叫chao，我叫zhao！”

灿瞪着大睛，不明白他的意思：“为什么呀？哥哥。我看你们班里的人都这么叫你呀。我觉得chao好听。嘻嘻，chao哥，chao哥。”她有时被带去学校，会被安排坐在齐朝的班级里，齐朝读五年级，班上的同学的确经常喊他“齐chao“，她便学了去。

齐朝在河滩上选着石，不理她，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话。

“算了，随你怎么叫！你和他们一样蠢。”

灿也跟着捡起地上的石，学着往河里扔，玩得不亦乐乎。

“朝哥，蠢是什么意思啊。那是不是代表我和你一样啊。齐妈妈经常说你蠢，你又说我蠢，那我们不是一国的吗？”

齐朝无语，这个小不这么小，说话就这么气人，果然讨人厌。他见灿把石一把一把往里扔一气，骂她：“你不好好睡觉，跑这儿来捣什么！别扔了别扔了，我都没办法打漂了。”

何灿歪着脑袋问：“漂是什么呀？”

“漂就是。。。。。。”齐朝也不知怎么解释，“就是像我这样。你看。“他语言匮乏，不知怎么和一个这么小的孩解释这个游戏，只好示范给她看。

飞去的石在河面上了一又一，飞去好远，最后“扑通”一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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