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已经开始醉了。”

“你也很特别，我以为你会给我一个鄙视的神。”

周行止笑声，那是一发自真心的笑：“我为什么要鄙视你？如果我说我还曾经打断过别人的呢？”

“……对了，我有两个问题,”她决定换一个正常的话题，“一般酒吧都开在闹的地方，为什么你要选这样一个僻静的地方？”

“酒吧就一定要和闹连在一起？我觉得酒吧只是人们用来喝酒和倾诉的地方。而且我的酒吧不会放那些吵得要死的重金属音乐，并不会破坏这片区域的安静。”

灿，不置可否。周行止也坐来，给自己倒了一杯伏特加，不过杯要比灿的大很多。

“第二个问题？”

“你为什么给酒吧取名‘原谅’呢？你有需要原谅的人吗？”

“难你没有需要原谅的事吗？我们每个人都活在原谅和被原谅中。”周行止理所当然地这样说。

“那你觉得有没有某些事，是不能去原谅的？”灿问这个问题，也不知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周行止。

周行止一个冷的但却温的笑：“不原谅还是被原谅，都有一个前提，这个前提是事已经发生了。既然发生了，也就无法再去改变，如果不原谅的话，不是自己折磨自己？”

“那，”灿看着手中的空酒杯，透过它去看周行止后的酒瓶，“这就是你给酒吧取这个名字的原因？希望人们不要再自我折磨？”

周行止认真想了一会儿，：“你也可以这么认为。”

灿刚想说再给她来一杯酒，觉自己后站了一个人。她在疑惑中回过，暗来的灯光中，Albert也正打量着她。

“灿，真是巧啊。”

灿在Albert意味的话里抬起，敷衍：“是很巧。”

周行止终于今晚第一个诧异的表：“你们俩认识？”

灿假笑：“我们是同事。”

Albert冷笑，看着周行止说：“勉算吧。”

周行止：“那还是巧的，我这间酒吧就是找Albert设计的。灿，你觉得怎么样？”

“我不是设计师，只是行政人员。所以，我看不来这个设计怎么样，”她担心周行止误会，补充：“不过独特的。”

“谢谢，”周行止指了指楼上，“二楼上去第一个房间是个小型的书吧，你要是喜看书的话，可以上去坐坐。这个门直接走那个楼梯就行。”

灿无意与Albert共一室，站起，脚的步还没迈去，突然被人一把揽住肩膀，灿错愕地偏看过去，君成面无表，正冷冷地看着Albert，然后在她的耳边悄声问：“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变态男？”

灿，看了Albert，他也面无表，用鼻指着君成：“这位是你的男朋友？”

灿没来得及说话，君成已经先开：“是。”

Albert冷笑一声，没再说什么，在她边的脚凳上坐。

被君成这样一搅，灿失了继续待在这里的心，与正在和Albert聊天的周行止了别后径自离开。君成也匆匆和好友说了再见，跟着她走酒吧。

雨已经停了，天空依旧灰暗，冷的空气迎面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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