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和善。

只见朱妃四看看，忽一把握袅袅双手。

“七娘，”她着气，“你快告诉我，你怎的来了此？记载上说你守节而亡，究竟怎么回事？”

袅袅一脸莫名。

她也想知，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娘娘，”她试探着望向朱妃，“我是九王爷的侧妃，为贺娘娘生辰啊！”

朱妃一怔，又四看过一回。

“七娘你放心，此无人，你与表讲句实话！”

七娘？

表？

她们是谁？

袅袅猛抬起一双惊愕的眸。

完颜宗廷不是说，她并无兄弟姊妹么？

况且，朱妃是汉人啊！

她蹙眉，只：

“娘娘是否认错？”

朱妃一气，急切又恼怒：

“你脑坏了是不是！连我也不认了？”

她凝视袅袅，霎时泪盈盈。

袅袅吓得退了两步。

这个朱妃，不会真有疯病吧？

可她的话，似乎也不错。

自己的脑确是坏了。

记不起事，记不起人，亦记不起自己。

记不起自己？

袅袅猛地抬起。

☆、第一百五十八章 夜游6

只见朱妃绪激动，死死拽着袅袅的臂膀，直盯着她不放。

袅袅瞳孔发颤，本能地缩了缩。

“你是谁？”

她轻着气，喃喃。

朱妃双憋得通红，蓦地一愣，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怎会不认得她？

前之人，果是七娘么？

亦或是，人有相似，不过同样一张脸？

朱妃默了半晌，一把猛地松开袅袅。她僵着脸，直退后一步。

袅袅更是一颤，只觉她行为怪异，不知作何解。

朱妃双手藏于袖中，握着，神变得怀疑而疏离。

“你是谁？”

这回是朱妃发问了。

袅袅莫名。

已说过许多回，怎的还问呢？

她抬起眸，不自主地审视着朱妃。

是疯？

还是，别有缘由？

袅袅沉气息，思索半晌，只试探：

“他们说，我是九王爷的侧妃，乌林袅袅。”

朱妃猛地一怔。

他们说？

什么叫……他们说？

她半蹙起眉，疑问更了一分。

袅袅抿了抿，又生疑又恐惧。

“此前大病一场，过去的事，已记不起了。”袅袅试探着，“姓名份，也俱是王爷与王妃讲的。”

记不起？

朱妃瞳孔一瞬放大，半张着，只觉难以置信。

“你我，从前认得，对不对？”袅袅近前一步。

她有些急切，在朱妃看来，更像是问。

“你果真不记得我？”朱妃僵地摇，不敢相信。

袅袅垂眸，心一酸。

她连自己也不记得了，如何记得旁人？

朱妃又将她仔细审视一回。

几年的时光，她容貌有些变化，已不再是记忆里的孩童模样。

她形亦更挑，婀娜之，韵致俨然，是成了。

可她，真是七娘么？

朱妃心中打鼓，又有些懊悔方才的冲动。

若她不是，这将是完颜宗廷的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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