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胡搅蛮缠，而是从善如地把命锁收了回去，言之凿凿：“我爹是大将军，以后我也是大将军，将来大夏的边疆和民都是我护着的，锦妹妹也是我护着的。”

然后又一本正经地添上一句：“我比护符用多了，一定不会让锦妹妹再生病遇灾了。”

宋如锦一脸钦佩，傻乎乎地。明媚的日光被窗棂切割成一束一束的，照在她眉弯弯的脸上，就像撒了一层碎金。徐牧之忽然觉得她眸里映着霞光，耀得灼目。

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本想碰一碰宋如锦的脸，又怕她不兴，最后只摸了摸她散开的发，痴痴地说了一句：“妹妹真好看。”

刘氏额上青一。

这登徒！

四月中，今上病了一场，山河日，大不如前。太监国，重用太傅宋怀远、礼尚书唐白实、太常寺卿周嘉等文臣，对靖西王为首的一分武将番施压，暗示他们上表乞骸。

如今太平盛世，不需要太多武将。兵权在外，太殿也不放心。

这几日众人了朝堂，都不免隐晦地提一句“当真是一朝天一朝臣哪”。

宋怀远自然是风得意的。陈姨娘瞧着他心好，明里暗里提了不少“把衍哥儿接回来住”的话。

宋怀远早已应承来，就等着找个机会跟老夫人说。

正巧四月底就是老夫人的生日。

老夫人今年五十大寿，是整岁，要好好办一场。刘氏早在半个月前拟了菜单，给京中的夫人太太们了帖。此外还定了一个戏班，等寿宴当日，刘氏又开了库房，把那架紫檀嵌石屏风拿来摆着。

因忠勤侯正是朝中炙手可的人，是以今日座无虚席，席间觥筹错，闹非凡。

老夫人正乐呵着，忽见宋怀远觍着脸过来，先规规矩矩地敬了一杯酒，而后才：“娘，我想同您商量一件事。”

知莫若母。老夫人一听就知他有所请求。果不其然，宋怀远的一句就是：“您看，衍哥儿能不能让陈姨娘抱回去养？”

老夫人是今日的主角儿，很多人的目光都似有若无地往她这儿看。所以她心中虽不喜，面上仍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衍哥儿才在我那儿住了多久？抱来抱去的，你也不嫌麻烦。”

宋怀远：“这不是怕您累着嘛，您心了半辈，现如今儿孙满堂，正该好好颐养天年。”

老夫人向后一靠，倚着金丝楠木的椅背，慢吞吞地说：“年纪大了，亲生儿都弃嫌，孙也不让我看一。唉，老喽，不中用了。”

这话往重了说，便是不孝。宋怀远连忙拜了拜，又是尴尬又是羞愧，“娘这样说，儿便无立足之地了。”

老夫人笑着摆了摆手，“你去吧，以后别再说这些添堵的话了。”

旁人远远看来，只会慨这场面母慈孝。

“这老妇，趁早殁了才好！”陈姨娘腾地站起来，气得砸了三个茶杯。

适才宋怀远同她说：“娘年纪大了，就想着饴孙，你把衍哥儿给她养着又怎么了。”还嫌她多事，“有心思把衍哥儿讨回来，不如好好教衡哥儿墨儿，前日我考衡哥儿四书，他没几句答得上来的。你仔细反省反省，这姨娘当得称不称职。”

教训了一通，拂袖而去。

陈姨娘猜都能猜到为什么。不就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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