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到你指手画脚了？次你再这般不知礼数，我就不带你门客了。”

徐牧之心不在焉地听着训斥，意识地朝谢昱卿那儿望了一。谢昱卿埋着一声未吭。

徐牧之心里便有些遗憾。他好心好意替她说话，她却一反应都没有。

但他没有想到，在往后无数个日里，在寿公主以皇室礼仪教养女儿的时候，在几个大人笑言“亲上加亲”的时候，谢昱卿都会不自觉地想起这一幕，想起这个在她万分窘迫之时，为她而的小小少年。

她心底甚至有一些盼望“亲上加亲”。她也曾细细地思量过，论份，她国公府，又是公主的女儿，论容貌品行，她亦是挑。总之，德言容工，她一样都不差。甚至在听闻徐牧之喜吃桃脯后，还特意讨来了方学着……

但她终究成了矜持微笑的贵女，不复他喜的灵动模样。

“昱卿，该你了。”对面的安伯次女提醒。

谢昱卿这才发现自己走神很久了，礼貌地说了声“对不住”，目光扫过棋盘，谨慎而优雅地落一。

宋如锦回到侯府的时候天还没有黑，刘氏正在等晚膳。宋如锦便亲昵地依偎在她旁，谈起今日的所见所闻。当然，偷溜去英国公府那一段是不敢说的。

刘氏搂着宋如锦，怜地拍了拍她的背，忽地起了心思，问她：“倘若让你一辈和徐世一起顽，你可愿意？”

她自己觉得徐牧之是个不错的女婿人选，也要再问问女儿的意思。

宋如锦想都没想，便答：“愿意，当然愿意。”

如果每天都能如今日这般痛痛快快地玩儿，那该是多么恣意快活的日啊。

这时，周嬷嬷卷了金丝藤红漆竹帘来，面迟疑。

“怎么了？”刘氏问。

“越姨娘说近几日暑气重，想每天歇午后一碗绿豆汤。”

刘氏蹙了眉，丝毫不掩厌恶神，“给她几分颜，她倒开起染缸来了。”

“夫人，依老妇看……”

刘氏抬起手示意周嬷嬷别说话，看了畔的宋如锦，和颜悦地问：“锦儿，此事若换你，你会如何置？”

宋如锦理所应当：“姨娘想吃绿豆汤，给她吃便是了，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

刘氏笑了起来，“确实不是什么稀罕东西，一日也就一文钱的嚼用。但你可知，一日一钱，千日千钱，积少成多，也是极大的一笔开销。再说给了越姨娘，就不能不给陈姨娘，给了我们大房，就不能不给二房。公中的银就这么多，都用在这地方，去哪儿腾银给你漂亮衣裳？”

宋如锦歪着脑袋想了想，“那便不给她吃。”

“那也不行。咱们偌大的侯府，钟鸣鼎，世代簪缨，府中的姨娘要一份绿豆汤都供不起，不仅你爹爹知了要怨我，便是传到外，也是让人笑话。”

“那……还是给她吧。”

刘氏看着宋如锦纠结的样，慈一笑，“锦儿，你别看这只是一碗小小的绿豆汤，我若允了，便是给她脸面。她得了脸就敢上房揭瓦，今日要绿豆汤，明日要荷糕，后日就要莲叶羹，届时我该如何是好？”

宋如锦被彻底绕糊涂了，“那娘说，绿豆汤到底该不该给？”

“给，当然要给。但我也不能让她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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