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了。可想而知，将来太登上大宝，会如何对待她这个异母妹妹。

她叠在膝上的双手握在一起，眸透着略显悲哀的挣扎，“母后，再等等，再让我等一年。”

与此同时，徐牧之正小心翼翼地打探着宋如锦的心思，“锦妹妹，你觉得昌平公主如何？”

宋如锦摇了摇芙蓉玉簪，一脸真诚，“公主人很好。”再想了想席间昌平肆意大笑的模样，又添了一句：“公主真，不拘小节。”

但徐牧之想到的却是那几个围绕在昌平公主侧的清俊少年，当额角青一，“你可千万别跟她学！”

宋如锦不明所以地抬。

徐牧之以拳抵，掩饰般地咳了两声，“这位公主声名不好，你万不要和她走得太近……”

第20章 宋征娶妻

昌平公主府的歌舞为京中一绝。伶人舞女抱着丝竹登场，一边弹唱一边起舞，珠缨炫转，蔓斗薮，场面一时闹沸腾。

宋如锦便和徐牧之走到稍僻静些的角落。她好奇问：“公主为何声名不好？”

徐牧之多少听说过昌平公主豢养面首的事，但他不好意思当着宋如锦的面讲来，所以只是谨慎地千叮万嘱：“妹妹只记着我的话。还有她那个弟弟——虽未剃度为僧，但确然已经别了红尘，若公主赚你当她弟媳，万不可答应她。”

宋如锦了。

他二人喁喁说着私语，偶尔目光撞在一起相视而笑，金童玉女一般。在场一众带了闺女的妇人看在里，心中便有些遗憾。靖西王世夫人的衔，怕是要落在忠勤侯府了。

七月火，天气倏然凉了来。池塘中，原先盛放的荷都已枯萎，莲蓬也一个个聋拉着脑袋，仿若风侵霜染、简影残妆的迟暮人。中还飘着衰黄的荷叶，一片片积在一起，举目一望，萧瑟之顿生。

宋如锦行经府中池塘，望了中景，忽地来了兴致：“疏影，去拿我的画来，这衰叶枯荷野鹤，意趣天成，正适合作画呢。”

近日她同孙先生学了书画，孙先生评价她“书如蚓秋蛇，画则得其神髓”。虽是半褒半贬，但宋如锦难得被孙知音夸一回，就选择地忽略了前半句话。现在但凡遇见合适的景都要画上两笔。

疏影领命去了。带了一应作画的用过来，还唤来几个小厮抬来一张桌，照宋如锦的指示临放着。

宋如锦正打算笔，二夫人便带着一批人过来了，指着池塘：“把那些残荷都捞起来，换房的碗莲去。”

宋如锦不知所措，“二婶婶……”

二夫人看了她面前的笔墨纸张，当也明白过来，“锦儿是想画画吧？真不巧，征哥儿再有十来天就要成婚了，人家新嫁娘门，看见一池的残败叶心里难免不痛快，再说，这景衰败，瞧着也不喜庆。婶婶就想着，把房的碗莲移栽一些去，生气的瞧着好看。”

宋如锦从善如，命人把画收拾走了，一面好奇问：“新嫂嫂是哪一位？兴许我还认识呢。”

这两年，刘氏带她席了大大小小的宴会，京中的贵女，她也基本认齐全了。

二夫人笑：“你肯定不认识，姓曹，闺名瑢娘，是我娘家那边的人。家在登州府，离这儿远着呢。”

曹家是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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