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

暗香继续笑眯眯地说：“不知姑娘想嫁给什么样的郎君？”

宋如锦的脑中突然浮现月夜清辉，笨拙递簪的少年的影，耳渐渐红了起来，不自觉地埋了。

暗香手上还握着一束她的发，她一低，那束发就牵着一痛。“疼。”宋如锦摸着后脑勺喊了一声。

疏影连忙把暗香打发去了，“你看看你，怎么伺候的姑娘？我来给姑娘梳，你去小厨房烧壶来，给姑娘洗把脸。”

冬去来，草莺飞。不知不觉中，三月娓娓而至。燕飞楼的桃一夜之间冒了，了一场雨，就竞相盛放了，红红粉粉的一片，衬着刚破土的草，意盎然。

这日中了旨意，请荣国公嫡女谢昱卿和忠勤侯嫡次女宋如锦三日后，端平公主的伴读。

端平公主是贤妃的小女儿，今年才十岁，因生母颇为受，又格外纵容她，所以便有些贪玩，淘气，捉人——给这位公主当伴读，可不是一件好差事。

“可有什么消息？”刘氏靠坐在雕如意纹的黄梨圈椅上，面前摆了一张小案，左上角着熏炉，摆着茶壶茶碗，中间摊着侯府的账簿，右边摆着一排大小不一的狼毫笔。

周嬷嬷上前一步，：“太妃娘娘托人递了话，谢大姑娘是寿公主的女儿，原本就是定来的伴读。咱们姑娘倒是临时添上去的。”

刘氏翻了一页账本，“怎么回事？”

“娘娘说，似乎是六皇举荐的。”

刘氏抬起来，寻思了一阵，大约猜到了始末，“兴许是昌平公主提了一嘴儿——上元节那天，我看她喜锦儿的，六皇和她一母同胞，举荐锦儿也不为怪。”

宋如锦接到旨意之后，整个人都是懵的。原本在家上闺学就很累了，结果现在要和一群皇公主一块儿上宗学——卯时就开始的那！再加上前去皇城路上的时间，每日天不亮就要起床！

宋如锦跑到刘氏跟前，泪汪汪地问：“娘，我能不能装病啊……”

刘氏刮了刮她的鼻，“你早不病晚不病，旨意来了你就病了，你这不是明摆着告诉里人，你不愿意陪公主读书吗？再说了，你这一病能病多久？一天？一个月？半载一年？除非你的病永远好不了了，不然总有一天是要去的。”

于是宋如锦拿平日学的诗书，打算临时抱佛脚——总不能让人笑话侯府姑娘学识浅薄。今天放了晴，天朗气清。她坐在窗前边温书，微风就从窗棂的隙透来，凉沁人。忽闻得外一阵脚步嘈杂，回去看，就瞧见二夫人往这儿走来。

宋如锦把书倒扣在桌上，起打招呼，“二婶婶。”

二夫人打量了她一，随聊了起来，“锦儿穿的真单薄，这会儿正是乍还寒的时候，叫丫来给你添件衣裳，别着了凉。”

宋如锦笑：“那不用。现在是正午，日正，我又坐在窗底，太照着还嫌呢。”

二夫人便了。四望了几，“怎么这儿就你一个人？这些个小蹄就知躲懒。”说着就要帮宋如锦喊人来服侍。

“婶婶别怪她们，是我看书怕吵闹，特意吩咐她们别来扰我。”

“这样啊。”二夫人轻轻颔首，“锦儿今天发梳得不错，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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