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岁，又生了一场重病，难免会犯糊涂。都是嫡姑娘，锦儿能有一份，没理云儿没有。”二夫人搭着一旁宋如云的肩膀，“我估摸着是娘说岔了，嫁妆是给锦儿的，那两间胭脂铺是给咱们云儿的！”

刘氏的目光在二夫人和宋如云上转了转，刚想说什么，二夫人便笑眯眯地问着宋如锦，“锦儿，你说是不是？”

宋如锦愣了一，意识地摇。

二夫人又：“那倘让你把那两间铺分给云儿，你可愿意？”

系统细细教她，“你不用搭理她，装傻当听不懂就行了。”

现在宋如锦的脑有，本听不清系统在讲什么。她默了一会儿，才自己的心意答：“祖母留给我的嫁妆，我就当是祖母留的念想，不能给人的。”

刘氏帮宋如锦夹了一筷藕片，沙影：“娘临终前让我找几个人帮你打理嫁妆，我还觉得多此一举，没曾想孝还没过，就有人惦记上了。”

二夫人张了张，正打算辩驳，宋如云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角，小声：“娘，算了。”

宋如云并不想要什么嫁妆铺，现在的形只让她觉得丢脸，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娘亲和那些为一文钱争执的市井泼妇没什么两样。她低低地垂着眉，也不敢看二夫人什么脸。

二夫人对曹氏使了个，曹氏心里明白——二夫人想让她帮忙说两句。她心念一转，别开了脸，就当没看见。

就算当真讨来了胭脂铺，也是给宋如云的，她又拿不到半两银。再说刘氏也不会任她们来抢……吃力不讨好的事，她才不。

见曹氏别过了，二夫人不由面一沉。

饭后，二夫人和曹氏并排走着，也不提方才席间那件事，只：“你如今怀着，还要伺候征哥儿，一定疲累得很吧？要不娘寻个妥帖的人来帮你一把，你也好安心养胎，没那么辛苦。”

曹氏略微顿住了脚步，心中暗恼——不就是没帮她说话吗？她就急着给宋征纳妾来拿自己了！

她想了想，神如常：“我倒是真想给大爷寻个可心的姨娘，心里也有了几个人选。只不过大爷现在孝期还没过，怕是不能纳妾，若不然旁人该指着侯府的大门骂咱们不懂纲理常了。”

“说的也是。”二夫人也知孝中不能抬姨娘府，特意说起这个，只不过是为了敲打曹氏，现在看她听话乖觉，心还算满意。

日暮时分，来客渐渐散了，天上不期然地飘起了小雨。宋如锦去给徐牧之送伞，送他走到了府门，徐牧之接过伞柄，：“外冷，妹妹赶屋吧。”

宋如锦“嗯”了一声，慢吞吞：“世兄慢走。”

两人背而行。

宋如锦走到半路，回看了一，正巧徐牧之也转过来，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隔着一扇大门和重重雨幕，遥遥相望了许久。

最后宋如锦撑不住抿嘴笑了，转快步走远了。

徐牧之回到靖西王府，先去了老王妃的屋。忠勤侯老夫人的亡故着实让他心有戚戚焉。所谓养而亲不待，老祖母虽还健朗，但却然年事已，他想趁着老祖母健在，多孝顺几年。

老王妃的院门立着一个丫，见徐牧之来了，就指了指闭的房门，压低了声音：“王妃也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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