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拾掇一遍才能让你们住去。”

元娘斜乜了她一，“瞧二嫂这话说的, 跟我们三个人占了多大地方似的。”

刘氏也知她二人一向不睦，连忙来打圆场, “倒也有一现成的净院落，只不过是皇后娘娘阁前的住，让旁人住去多少有些不妥。还好东北角有个书房是空着的, 素日也有人打扫，你们若不嫌弃，就在那儿将就一晚，明日我就让人把秋苑收拾来。”

秋苑是元娘嫁之前的住。元娘, “麻烦大嫂费心安排了。”

贺兰恬笑：“我倒想和锦表一起住，一块儿说说话也好。”

宋如锦来者不拒：“好啊。让人隔一间碧纱橱来便是。”

于是到了晚上，贺兰明随元娘住到了书房的两侧阁，贺兰恬则在宋如锦的屋里搭了个矮榻，暂且作为休憩之所。

临睡前，两个姑娘坐在一起谈天说地。

“表平日都读什么书？听大姑母说，表每日都要，和那些皇公主们一起读书。”贺兰恬既好奇又佩服。他们姑苏离盛京远，不比京中儿女日夜待在天脚。他们对皇室更加敬畏，提到的时候也是怀着憧憬的。

宋如锦：“近日宗学教了几篇，先生嘱我们熟读成诵，我还没有背来呢。”说着又觉得羞愧，便转了自己擅的话题：“我平素更作画。”

她把自己近一年的画作翻来，和贺兰恬一起翻看。

贺兰恬笑：“若说作画，我这儿倒也有一幅。”她拿随带的手帕，铺平了放在膝上。帕上绣着折枝梅，红梅星星，枝歪斜，逸趣横生，旁边留白的地方还用黑绒绣了一排草字，宋如锦细看了几，是王文公的“遥知不是雪”一句，笔锋勾连不断，就像用笔沾墨写来的一般。整幅绣品，当真栩栩若生，如同画卷。

宋如锦赞：“早就听说苏绣针脚细密。照我看，比里的绣品还要好。”

“表喜，我就给表绣个荷包。正好这些天都要待在盛京城，闲着也是闲着。”贺兰恬，“只不过表要替我备丝线。”

“谢谢恬表妹。”宋如锦笑眯眯。来而不往非礼也，她把自己随带着的羊脂玉佩解来，送给了贺兰恬，：“这就当是谢礼。”

贺兰恬家中富贵，也见惯了好东西，羊脂玉在她里并不难得。不过心意无价，她便也喜喜地收了。

夜里宋如锦觉得，起床倒喝，透着碧纱橱望了一，瞧见矮榻上的贺兰恬翻了几。她轻声问：“表妹睡不着吗？”

贺兰恬地应了一声，着睛坐起了，“有些认床……先时明明很困，真躺来反倒睡不着了。”

宋如锦顿时觉了几分为为的责任，唤采苹来，给贺兰恬添了床被垫着，：“垫被厚一些，人就能舒坦许多。”然后一边喝一边陪贺兰恬聊天。屋里没有掌灯，只有一片月夜清辉，贺兰恬聊着聊着就困倦了，歪着脑袋睡着了。

两妹经了这一晚，便有了几分亲密之意。

第二天起了雾，天沉，整个上午都是灰蒙蒙的。直到午时，日光照来，雾霭才渐渐散了。学之后，宋如锦听见几个贵女在后闲聊：“听说靖西王府的老王妃很中意晋国公的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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