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睡着了。

大约是气氛过于好，徐牧之鬼使神差地横过一双胳膊，轻轻揽住了宋如锦。

也不知过了多久，宋如锦迷迷糊糊地觉得拂面尽是沉香木的味，睁一看，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蜷在徐牧之的怀里——他一贯都用沉香当熏香的。宋如锦微微仰起，就和徐牧之四目相对。

红纱帐帘削弱了明媚的日光，床帐的光线暧昧而柔缓，徐牧之心念一动，低亲了亲宋如锦的额。

宋如锦立时脸一红，从他怀里爬来，说：“……有，我去透透气。”

她踩着绣鞋了床榻，走到博山熏炉前，打开盖轻轻嗅了嗅，除了沉香，还隐约闻到了郁金和百里香的味，很是清雅好闻，便又添了一把香料去。

徐牧之仍倚在床榻上，单手撑着看她。衫单薄，勾勒她婀娜轻盈的段。闻香的时候，她白皙的脖颈便微微低，俯就着铜制的博山炉，姿态娴雅而柔。仅仅看侧影，也觉得风姿绰约。

徐牧之意识地说了句：“妹妹真好看。”

宋如锦偏过来，目光脉脉带笑。两人就这么未发一言地对视了一会儿，末了宋如锦：“先前不是说要带我逛园？”

徐牧之，穿衣床，见宋如锦一黑发还散着，忽然来了兴致，说：“妹妹你坐着，我替你绾发。”宋如锦就乖乖地坐在妆台前，看着镜中的徐牧之折腾她的发。

可惜徐牧之动作生疏，接连几次扯得宋如锦一痛，宋如锦忍无可忍，终于回过，苦地说：“要不……让丫们来吧？”

徐牧之默了一默，唤了秋蘅来给她梳。

两人各自收拾稳妥，也没有带侍女，就手牵着手往后的园去了。

这园宋如锦以前也来玩过，只是四时之景不同，如今即将夏，除了开得正盛的海棠，那些桃杏都已凋零得差不多了。

但景致倒也曼妙。草叶葳蕤，各式牡丹盆栽杂而不地摆着，微风过盈盈枝，那些轻红淡粉的便飘落来，随风飘波澜不惊的池塘，犹如蜻蜓。池边建了榭，也有成堆的积在那里，簌簌如轻雪一般飞舞。

良辰景，总令人心生喜。

宋如锦行经一假山，还看见山石上缠着繁茂的枝叶，几枝蔷薇盛放其间——匠心思奇巧，蔷薇的枝几乎铺满了整座假山，再过一段时日就是蔷薇期，想来到时漫山都是盛开的朵。

宋如锦兴致地摘了一朵蔷薇，笑地回首望着徐牧之，“世兄你看，才三月份，蔷薇都开了。”

她今天上的绢也是蔷薇的样，绢工致，和后的盛放的朵放在一起，竟分不清孰真孰假。光碎金一般地倾洒，她笑得眉弯弯，比两侧生机的蔷薇还要鲜妍耀。

徐牧之看得神，忽然欺上前，轻轻地啄了一她的角。

宋如锦呆了一呆。徐牧之不知哪里来的胆，将她抵在假山上，攫住她的细吻。宋如锦有些不上气，恍惚间觉得日分外灼人，晒得她整张脸都了起来。

就在这时，旁边传了一糯的童声：“哥哥……”

两人一起循声望了过去——是靖西王妃的次徐思之。

徐牧之问他：“你来什么？”

徐思之指着不远的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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