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都好了不少。前几日陛一直沉着一张脸，大家都战战兢兢的。”

宋如锦不由好奇：“这是什么缘故？谁惹陛不痛快了？”

徐牧之细细说：“柳州府缺一任知府，陛在朝上问哪位大臣想去知柳州，结果没人愿意去。陛便了几个人，那几人要么说自己家有老母需要奉养，要么说膝幼尚在襁褓不忍离开，总之都在找各理由推脱。”

这是朝堂之事，本不应当同宋如锦说，但此时此刻屋里只有他们夫妻两个，徐牧之便毫无隐瞒，一五一十地来。

“当知府不好吗？”宋如锦疑惑。她记得宋怀远先前外放的时候就任过知府，也是正四品的大官儿呢。

徐牧之就同她解释：“盛京城在天脚，万国来朝，便是在京中当一个九品小吏，也比当柳州府的父母官好些，一则在京为官，积攒的便是京中的人脉，日后若想往阁、六、五寺升迁，都能顺遂许多。”

“二则盛京富饶，柳州府荒凉，妹妹可读过河东先生的诗？是‘森野葛蔽日，悬蛇结虺如蒲’，柳州府便是这样瘴气横行的地方。”徐牧之同宋如锦说话的时候，总是细致且耐心的。

宋如锦听明白了——若能去江南那样富庶的地方任知府，只怕人人都要抢着去，到柳州府这样的荒僻之所，便人人都避之不及了。

但大家都推脱不去，也很打皇帝的脸啊……“难怪陛那么生气。”宋如锦。

徐牧之说：“换作是我，我也不想去。”他轻轻抵着宋如锦的额，说：“若换作我，我可不忍心带妹妹一起赴任，我舍不得让你跟去柳州府吃苦。但若把妹妹留在京中，我又定然日思夜想，魂牵梦萦。当初在边关打仗，大半年没有见过妹妹……我再也不要过那样的日了。”

好在他是靖西王府的世，份贵重，又是武将而非文臣，天选谁去柳州府，都不可能选到他上。

徐牧之偏过，亲了亲宋如锦的脸颊，又是眷恋又是喜，说：“我要和妹妹永远在一起。”

他如今总喜一些亲昵而自然的举动，说一些直白而动人的话。宋如锦原先还有些不适应，现在却已经习惯了。

到了傍晚，两人一起坐车去了禁中。宋如锦想瞧瞧两个皇，便打算先去一趟凤仪。徐牧之不方便去后，就同她约定一会儿的宴再见。

第85章 酒壮人胆

宋如锦到凤仪时, 宋如慧正在绣一幅扇面。倒不是中女眷常用的团扇，而是一面折扇。绣的亦不是草, 而是山, 青山连绵，碧悠悠, 看着很是意境远。

宋如锦奇：“娘娘有什么想要的绣面, 吩咐里的绣娘去便是，何必自己动手？伤睛不说, 还费工夫。”

宋如慧柔声：“日无聊，绣些东西权当消遣。”

兰佩笑着说：“二姑娘有所不知, 咱们娘娘是替陛绣的扇面, 哪能由旁人代劳呢？”随即拍了拍自己的脸, 说：“我倒忘了，现在不能叫二姑娘了，该称世妃了。”

宋如慧睨着她, 说：“多嘴的丫——还不快给锦妹妹斟茶？”

兰佩便装模作样地向宋如慧认了错，而后给宋如锦倒了杯茶。

虽是盛夏, 但殿用了冰，喝茶倒也正好。宋如锦捧着茶盏，问：“怎么不见两位殿？”

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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