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就走，陈卫东在他後大喊：「你去哪？就快班了，等一起去吃顿饭怎麽样？」

丁锐锋没有理他，径直离开了。

回到家後，曹顿才赶从他衣袋里爬来。他看到主人满脸不快，於是问：「他帮你分担工作，难不好吗？」他觉得那个陈卫东人还算可以的。

「我以为你了解。」

丁锐锋一脸「如果你是我的灵，那麽你应该知我的一切」的表，曹顿真不知他哪来这麽肯定的想法。

「不，我不了解，我是刚来的，我们刚认识，我们会不会成为贴心的朋友全靠我们之间相互坦白，慢慢相，懂吗？。」曹顿诱哄，心里的罪恶又升了起来，虽然说什麽相互坦白，但最不坦白的就是自己了。

丁锐锋想了想，，「有理。」他说，他又想了，大概是在整理语言，片刻之後他慢吞吞说：「我有一……冰恋倾向。」

「冰恋？那是什麽？」

「通俗讲是恋尸癖。」

他一说完，室就安静了来，人偶瞪大了睛惊恐地看著人类，而人类无辜地回视，好像这不是什麽怪事。

曹顿好一会才组织好言语，他有些不知所措地比手画脚，「恋、恋尸癖？我那个，我，嗯……」他语无次。

「我只是觉得那些不会说话的人很和善。」丁锐锋说，「可是很多人以为我对尸有变态的嗜好，我不过是……」

「我明白了。」曹顿吁了一气，原来不是他想的那样，这个人只不过因为不习惯和活人，再加上他又习惯自言自语，才喜和不会跟他说话、只会听他说话的尸相，这不是什麽大问题。

「那就好。」

丁锐锋心里闪过一句「不愧是灵」，他喜和这个小家夥说话。

「我想你应该试著……和活人多多谈。」曹顿说，试图委婉地替主人纠正障碍，「那个陈卫东人看起来还不错，你们将来是同事，要好好相，而为你的守护者，」他假咳嗽了一声，厚著脸继续说，「我希望你能有正常的生活。」

「我没有不正常啊。」

「你很不正常。」

曹顿一脸严肃，「前面一周你没工作，那几天的你太颓废了，你知不知我看著多心疼？要知灵守护的主人若是不开心，灵会死的，主人的快乐就是灵的生命泉源！」

他总不能陪著这个男人一直过有尸就解剖、没尸就尸的日，所以他必须让主人的生活充实一，这样连带自己也不会到太无聊。反正他被当作是灵，让主人改变不是很自然的事吗？在童话故事里。

这一番话充满童话质又很严重，让丁锐锋吓了一，「我会改变的，可是……怎麽？」

丁锐锋对这方面很懵懂，在这之前，他这辈都没想过要改变些什麽，他从不认为颓废的日让人不快乐，虽然他也没觉得真正愉快过。

「我想想……」

人偶有模有样盘坐在主人的手掌上，托著沈思。

这个家夥是个验尸官，又有个和职业相当搭的怪癖，同时还有著和怪癖、职业相当衬的孤僻格和习惯。

这人一向是心理医生的中钉中刺，这会儿没念过多少书的曹顿得当一回心理医生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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