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恰好看见刚从卧室来的男人，两个都是一愣，男人闪屋想再关门，曹顿突然冲了过去，在门闭之前钻了去。

「啊！」他大叫。

「天，抱歉。」丁锐锋拾起地上的人偶，手忙脚放到灯光查看，「你没事吧？」

「没事？有本事你把往门上撞啊，看你会不会有事！」曹顿没好气地说。

那人搔搔，捧起人偶，拉著对方的使劲了，然後看看人偶的表。

这家伙以为就没事了吗？曹顿好笑地想，後又反应过来自己是来找他谈正事的，想了，他决定先摆一副兴师问罪的姿势。

「很痛？」人类关心地问，模样真实极了，一也不像装来的。

「人偶是不会痛的。」曹顿缩回，到床上，一脸严肃，「我问你，你是不是打算追个女朋友？」他摆「审问」的架式。

丁锐锋吃惊地看著他，曹顿表现得不太兴了，接著说：「不怎麽样，请你不要冷落玩们。」

「谁说我要追女朋友？」丁锐锋一副满雾的样，「我没有。」

「那你为什麽对我忽冷忽？」曹顿板著脸说，「有什麽我不能参与的吗？」

「不，没有。」

丁锐锋的脸忽然红了，这正是曹顿想看到的，他暗自兴致地等待著接来激动人心的话。

「我在网上找到些关於到真正的知心朋友的方法，我就照著上面的了。」丁锐锋羞涩地说。

这答案很乎意料，曹顿愣了很久，才有些结地询问：「朋友……朋友？」

「是的。」丁锐锋脸有些红，「上面说要给朋友一些自由空间，别把好友的时间都霸占住了，不要太急躁，那会显得自己像是有什麽企图，别什麽事都麻烦朋友……」

「这就是你一会儿正常、一会儿把我扔一边的原因？你害得大家都以为我失了！」曹顿怪叫。网路上的所谓教战守则太混帐了，那些东西让一个本来就没什麽常识的人变得像个神经病！害得他也变得像个妄想症患者。

曹顿忽然到无力极了，

「我很抱歉。」丁锐锋低在人偶发上吻了一。

「没事。」

人偶沿著人类的跑对方衣，钻香袋里，「是我误会了……快去晚餐吧。」话里带著笑意，他没见过「保持距离」是像丁锐锋这麽保持的。

「以後别这样了，要什麽之前先跟我说声，免得误会，我还以为你看上我了呢。」他笑著说，还带自嘲的意味。

丁锐锋刚走门的脚步忽然停了来，曹顿没有在意，他在香袋里蜷缩著，思考自己是不是太自恋了才会产生「他这样其实是在暗恋我」这想法。

丁锐锋忽然把他拿了来，放在手心上，他疑惑地看向对方。

「看上你？」丁锐锋对他说，面上闪著意外和憧憬，「这能行吗？我以为你的人只能是灵，你还能异类？」

「当然，嗯……」曹顿顿了，「这说起来很复杂，但我能和人类谈恋，我不是正统的……灵。」最後两个字气息微弱。

「噢，太好了。」丁锐锋兴地叫，一刻惊觉自己太得意忘形，赶补充：「我的意思是这样很自由，很开放，很好……」他看著人偶，几乎快要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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