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等着发工资还你，这样还来，他能有多少积蓄？难他一辈都靠借钱，工资还钱养活？你觉得这样的人，能你们家的梁吗？”

接连三问，把夏若问住了。

“他……”夏若张了张，多少话语却哽在，黏在，说不。该说什么？说他其实并不是那么不堪，不是无药可救？可这谎言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脑海里甚至有个反抗的声音在劝她，快回吧，趁现在你们还没萌生，将这火苗扼杀在白烟初生的时候吧。

“你看，你也默认了他的缺。”莫末平静地，“若若，和质很难两全，当你不选择的时候，就从现实况来考虑。你们家需要钱，你母亲陆陆续续的治疗费用不是一笔小数，而他没有足够的财力去支撑这笔费用，这就是现实，想想你爸的教训，我想你自己也该明白怎么了。”

夏若浑一震，爸，是啊，这个讽刺的名词背后，带给他们的就是无尽的绝望。凌昭跟那个男人多么相似，一样的穷得叮当响，一样钱大手大脚，一样的没有积蓄。可是，凌昭却有她爸没有的关心和贴。

好不甘啊。

她试图最后的挣扎:“可我家现在的况，还好……”

“哐当”，后响起的重摔倒声，将她的童话幻想彻底打破。

“妈——”

救护车的警笛声炸响了不安的夜，赤红的警示灯如血般闪烁，穿透黑夜。

坐在救护车上，夏若愕然地望着躺在担架上的母亲，手心冷如寒天里的雪。

氧气面罩盖住了母亲大半张脸，她呼的白气像森冷的寒霜，一层一层蒙在面罩上，让她的模样愈发模糊。

夏若几乎看不清母亲的模样，她惊恐地冒不敢想象的念，焦急地冲司机大喊:“还有多久到医院，还有多久！”

护士安她，请她冷静，可没意义的安对她而言就像噪音一样聒噪，冲得她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地叫嚣。

时光被刺耳的警笛磨得很很，夏若颅骨反复回响着警笛的鸣，那简直就像死亡的啸叫，煎熬的等待令她神几乎崩溃。

医院到了，从门到抢救室的路仿佛有一万米，即便最大幅度地迈开双，也跑不到想到达的地方，夏若恨不得掀起地，将抢救室扯到离他们最近的地方。

母亲的担架跨过了生命线，了等待生死裁判的抢救室，赤的抢救红灯宛如生命的警戒线，拉响了希望与抗争的警报。

夏若有如一滩死，化在墙角边，惊恐的意识还支着她的大脑，让她站立都丧失力气。她坐在地上，将脸埋双膝，浑颤抖地抱双臂，冷得呼都冻结成冰。

闻讯赶来的莫末吓得面无血，抱着夏若急切地问她母亲的况。

夏若颤颤巍巍地指向边冰冷的铁门，声音虚弱地悬在嗓里，被噎的吐息得不成句:“那……”

“好了好了，不说了。”莫末抱夏若，帮她拭脸上的灰，“别怕，没事的。三年都这么过来了，这次一定能撑住的，相信阿姨。”

“我很害怕，”夏若抓住莫末的衣裳，试图靠致的抓力卸去心的恐慌，“我怕妈这么一去，就不来了。”

“呸呸呸！胡说什么呢，阿姨好得很，她那么开朗，人又善良，老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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