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一样，快要被折断了？”

白心离抬起手轻轻放到了她的，就像她以前受过的一样，温柔却不逾矩，亲近却不亲昵，就像他本人，永远把握着最有分寸的距离。

“别害怕，”她听见他说，“你只是终于变成人了。”

阿恬一直被恐惧包裹的在这一刻停止了颤抖，她愣了愣，抬起手捂住脸，终于失声痛哭了起来。

她哭的涕泗横，哭的缩成一团，里有什么东西在破碎离，有什么东西又在缓缓诞生。

你只是终于变成人了。

她不知，她真的不知，为什么这句话让她如此悲伤，却又打从心底到了喜悦。

第88章

就像徐世暄所说的那样，庐临州确确实实完了, 最为繁华的开元国都已经变为了一个无底坑, 群龙无首之起来只是时间问题, 可这究竟是凡人之间的麻烦, 对于修仙之人来讲, 庐临州门的状况才是真正值得关心的问题。

“今后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凉拌呗。”

徐世暄的坐姿就跟他本人一样总是没个正形，而他后则是伤痕累累的同门们，打看上去还真是一群老弱病残。

“门主和老都不见踪影，白师妹所说的况来看，八成是凶多吉少, 被人当活祭填了法阵, ”他嘴里叼了野草, 神里倒没有多少悲痛, “说实在的, 能逃这么多来我就已经很喜望外了, 毕竟我们先前对孰湖的态度可不怎么妙。”

这么说着, 他接过了孙智递过来的名册，打开瞧了几, 扁了扁嘴，“得了，几千年攒的家底全付之一炬了, 真是看着就疼。”

庐临州门本来就是靠着给皇帝当国师起家的, 现在皇家都没了, 他们自然也就沦为了闲人一群。

“门派驻地是没有了，”一脸牙疼的合上名册，徐世暄对着面前的白心离无奈的耸了耸肩，“以后我们大概会去别的门打秋风吧，毕竟庐临州已经不适合修士呆了。”

“瘦死的骆驼比大，我们还没到山穷尽的时候呢。”

他说完一凑近了一言不发的青年，脸上也换上了不正经的笑意，他暗搓搓的用手肘了后者。

“说起来，真应该被大力关怀的是你们家白师妹呀，我可是听说了，小姑娘都吓哭了啊。”

“什么叫我们家白师妹，”白心离终于搭理了他一句，“姑娘家的名声是让你随意败坏的吗？”

“啧啧啧，假正经，咱俩谁不知谁呀，你其实觉得她超——可吧？”

众人临时驻扎的营地就这么大，那日白恬对着白心离哭的样被许多人都看到了，要说里面反应最大的当属徐世暄了。

不他们当时到底说了什么，事后白恬和白心离之间气氛的微妙改变都没逃过徐大冰人的法。他发自心的认为，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到了他这张巧嘴发挥的时刻了！

一个走上人生巅峰的机会就摆在前，正对着他忙不迭地招手，的堪比勾栏里的姑娘。他激动，他兴奋，若不是时机不太好，他差就要耐不住的洪荒之力跑去对郭槐献言献策了。

虽然他也没能忍多久就是了。

这又有什么呢？反正他和白心离两看两相厌已经不是第一天了，谁还在乎关系能不能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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