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但是，以什麽的名义呢？

当初搬来是因为，他在这里过夜的次数逐渐多了，顾善便这麽提议了。他以为这同时也是确定恋关系的邀请，他答应了。结果却不是，他会错了一年的意。

“我明天就会搬走，”江若继续低低地说，“宿舍里也都准备好了。”

“都不再考虑一吗？”顾善开了，声音有些涩然。

“嗯，所有的手续都已经办好了。”江若这麽回答。

顾善没有再说什麽。

他还是太天真太自以为是，以为还来得及挽回，以为还可以努力把他留在边。最後却只能苦涩地承认，已经太晚了，他留不住他。他甚至说不“不要走，留来”的话，因为知自己之前伤他太，知他没有立场这麽说，知若已经不再认可他，说来，只会徒增他的困扰。

已经结束了吗，他们。

用手捂著睛，顾善起，走向书房：“我今晚还有事，你早睡吧。”

“嗯，”江若也起，看著他的背影，“你也注意早休息。”

“明天我送你去。”顾善又淡淡说。

江若刚想说不用，却又顿住，只说了一个字：“好。”

还是善始善终吧。

已经结束了，他们。

苹果派 13

江若搬走了，顾善看著他收拾东西的时候，突然手足无措，是要坐在沙发上看著他收拾，还是站在他边帮忙。顾善发现自己不到，於是找了借躲了书房。

等到江若来敲门的时候，顾善手上的那本书，还是刚才翻开的那一页。迟疑地看著书，又迟疑地看著书房的门，最後江若怀疑地开问他在不在的时候，他才终於起。打开门，江若立在外面，保持著刚要继续敲门的动作，有尴尬。沙发上有一个背包，沙发边上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旅行包，这就是江若整理来的全东西。

“怎麽会只有这麽少？”顾善忍不住开问。

江若抿嘴笑笑：“差不多就这些。”

是的，他也很是诧异，自己住来这麽久，竟然只有这麽东西，可是实在收拾不来了。

或许他自己的潜意识里认识到，总有一天是要搬去的吧。

奇妙的潜意识。

“那我走了，”见顾善没再说话，江若便又说，“午学校还有事。”

其实没有事，但是，有时候借说著说著，就变成了习惯，对著顾善，他已经没办法变得坦率了。

顾善便：“走吧，我说了要送你。”

去学校的路上，两人都没有打破车里那份沈默。

或许还是伤的，就算不是那关系……江若用手撑著，望著车窗外，心里这麽想著，有著淡淡的自嘲。

到了学校，宿舍楼，了车，江若想要拎过顾善手里的旅行袋，却被顾善阻止了。

顾善笑著说：“不请我上去坐一坐吗？”

江若有些讶异，但顾善不给他婉拒的机会便又开：“如果你要整理的话，我可以帮忙。”

“不用，都已经收拾好了。”江若一说完就有後悔，再怎麽说，他觉得说这话来，有些过分了。

果然，顾善里有著一闪而逝的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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