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样，她应该一直是很自信的。

所以，郑小瑶用最平常的语气说完两句略显怪气的话之后，就再没有多说什么，投且认真地练起功来。然投也不过就一小会儿，就又不自觉被在钢琴边说话的蒋珂和安卜引了注意力。

蒋珂趴在钢琴边把誓词抄完，放松地吐了气，来回翻翻自己的申请表，很满意。

然后她把申请表合起来，把手里的钢笔送到安卜面前，故意糯着声音很认真地说：“谢谢安卜哥哥，谢谢您帮助我，我要怎么谢您呢？”

听到“安卜哥哥”的时候，练功房里的其他三个人都愣了一，因为很很甜很麻。

然后安卜先反应回来，他接钢笔的手都要抖起来了，像个接受了超甜刺激的老，半晌开：“怎……怎么谢我，那个什么，哦，老昌回家了……对，晚上，晚上不去饭堂吃饭，你和纤纤来我们宿舍，请我吃饭就好了。”

安卜语无次，施纤纤在他话没说完的时候也反应了过来。她先是闷着声音笑，等安卜把话说完的时候，直接便声笑来。蒋珂从来没叫过安卜“哥哥”，一直叫他安事，或者闹起来有时候生气，直接叫安卜。她用那样的声音这么叫，显然是故意的。

施纤纤只觉得这丫太逗了，笑得自己泪都快来。然后她搭着在扶把上，手扶大，一边笑得有不上气一边看着郑小瑶问：“气不气？”

郑小瑶气得翻白，却迫自己呼一气，咬牙切齿说了句：“不、气。”

安卜这时候坐在钢琴边也笑起来，他当然知蒋珂是在利用他气郑小瑶。他把手肘撑在琴键盖上，扶了一额盖了一，然后直起清了嗓。

他知自己不能再呆着了，三个女人一台戏，再呆去不知还要唱哪一。他从凳上站起来，把钢笔回左的军装袋里，弯腰拿起那本旧的团申请书，说：“没什么事那我走了啊，你们安心练功吧。”

他要走，没人留他。三个女人在练功房，两个练功，一个收起团申请书去更衣室换衣服。

施纤纤不再笑得枝颤，开始压，然后小声问郑小瑶，“你对他还没死心呢？”

郑小瑶转个方向背对施纤纤，“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施纤纤叹气，还是小声嘀咕，“你这么好的条件，什么样的找不到，非在这一棵树上吊死啊。团给你的那些别的团的，都比他好多了。他要是喜你，早在那回带你回家吃饭回来，就和你把恋报告打了。你再怎么等去，也都是白浪费时间。”

郑小瑶背对施纤纤，暗暗了气。那时候从安卜的家里回来，她其实是跟安卜表过态的，虽然很蓄，但是意思很明显。当时安卜就拒绝她了，没有给她机会。如果当时两个人是投意合的，去跟夏团打个恋报告确定关系，现在大约都已经可以分房结婚了。

施纤纤看她不说话，又叹气说：“我当时要知你对他真有这心思，打死我也不带你去吃那顿饭。”

当时安卜的爸爸着安卜跟吴晴在一起，要他们向上级打恋报告把关系确定来。那天安家请了吴晴一家回家吃饭，让安卜也回家，意思很明显。

安卜没办法不回去，就想着带两个团里的女兵回去，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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