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钻心。两条似乎也不属于自己了，本受不到还有的存在，只有疼。

施纤纤跟她说过，那些新来的没有经历过的男兵走哭了的都不在少数。最后走不动了，都是你拽我腰带我拽你挎包壶歪歪扭扭跌跌撞撞往前去，一边走一边哭啊。

而在蒋珂掉队之前，叶湘和于怡姗早就掉队了。她们宿舍里的四个人，只有刘兰翠稍微适应得了这苦差事，愣是跟上了大队的节奏。

掉了队以后，蒋珂站在原地迈不开步，腰弯成四十五度，心里放弃的心思极重，索不走了，原地找了个泥土包坐来休息。休息了一阵，后扶着叶湘和于怡姗两个人的施纤纤才跟上来。

她看到蒋珂，远远就问她：“可儿，你怎么样？”

“纤纤，我想死啦！”蒋珂声音嘶哑地朝往她说一句，睛里泪啪啪掉，然后伸手去胡抹，“半截都不是我的了，太疼啦！”

施纤纤看她这个样，还有心笑，扶了叶湘和于怡姗到她面前，笑她，“昨天不是还兴的吗？”

蒋珂净了泪抬看天，松气说：“啊……我还是太天真了……”

旁边的叶湘和于怡姗现在也是一脸痛不生的表，里都是泪，瘸着嘶嘶气，心想哪辈受过这个罪啊。都走不动了都不想走，便都脱开施纤纤的胳膊去蒋珂那边的泥土包上坐来。

坐来后叶湘也鼻抹泪说：“施事，我走不动了，我不走了，我宁愿死在这里。”

施纤纤站在她们面前看着她们，这话不知听过多少回了，她自己以前也说过，所以很能理解。她也知，虽然都说这样的话，但其实最后还是会攒起一气把剩的路走完。

她其实自己也累得要命，现在跟着她们掉队，也就当歇歇了。但是歇完了，靠她拽着三人走是不可能的，她没这本事。她微微着气，鼓励三个小姑娘，“再忍一忍，都走来五个小时了，剩还有两个小时的路程，忍一忍就过去了。”

叶湘听这话忽然又哭起来，嗲声嗲气地说：“还有两个小时啊……”

蒋珂被她的样得笑起来，笑完了呼几气，把泪往回收一收。歇一会觉得好一了，便又站起了。她把上的东西都背好在肩上，再几气，给自己打气，然后拖着沉重无比的往前迈一步，咬牙忍着疼跟施纤纤说：“纤纤，我先往前走了。”

等蒋珂走去几步后，叶湘和于怡姗就往后面看了看，向施纤纤提，“施事，要不让我们坐车吧。”

车也不是不能坐，但施纤纤还是冲她们摇了摇，说：“来拉练就是为了锻炼我们的意志力和战友间的互助能力的，如果坐车的话，那就一意义都没有了。再说，以后每年都会有拉练，你这一次扛不过去，以后每一次都坐车吗？”

说完她看叶湘委屈着一张脸说话，又好声好气跟她说：“不着急，歇歇我们再走，多迟到就是了。说不准待会儿前还会来人，互相架着扶着，走到目的地是不成问题的。”

说完她便伸往前看了看，嘴里念叨一句：“前面是不知我们掉队了吗？”

叶湘和于怡姗请求坐车无果后，就坐着没再说话。

而在施纤纤话说完没多一会，前果然就来了一个男同志，是他们文工团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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