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找你爸，啊。比找我用，真的。”

安卜赖在椅上不动：“……”

***

蒋珂不知政委把安卜留去在办公室私又说了什么，只知第二天她就收到了团里授予她的三等功奖章。这是她伍以来得的第二个奖章，第一个是去年除夕表演时候得的。

拿到奖章的一刻都是很欣喜的，摊平放在手心里怎么都看不够。回到宿舍并着去年的奖章放一起看，越看越兴。

所有的荣耀都是汗换来的，而所有的步，都要靠这些实实在在的东西去证明。

蒋珂看够了奖章之后，放去写字台上属于自己的屉里，然后合上屉去给床上摸被褥的笔记本给家里写信。报喜的信，洋洋洒洒写一篇，每个字上面都透着喜。

信写好拿去收发室给寄去，回一这晚秋的空气，有一丝凉，有一丝桂的余香。

而后从晚秋步凛凛寒冬，蒋珂过完自己在这个时代的十八岁，开始十九岁新的一年——1974。

翻着日历上的数字时有时会心惊，不在哪个年代，时间都是飞速而逝的。从1974到1976还有两年，蒋珂盼望这个时间，有时候又会希望它晚来，说不清缘由。时代的好好坏坏，浸到每一天的日里，都该被好好品味和收藏。

自从1973年安卜的那个生日以后，蒋珂和安卜之间似乎也“稳定”了来。蒋珂看不安卜还有什么纠结，和她之间一直也保持着应有的距离，好像从这个时候他才开始兑现当初在礼堂外答应她的事——等到她党。

1974年，蒋珂还是每天泡在练功房排练厅，外面的世界在发生怎样细微的变化她都不去。大袜在地板上踢踏得起边，粘上洗不掉的老灰，换了一双又一双。当年发的崭新练功服，也旧得发暗，洗得发白，灯笼腰上的束腰宽了一又一，不是松了就是断了。

1974年的夏天，施纤纤和昌杰明在军区队里举行了婚礼，双方父母都到场，给文工团枯燥无味的生活增添了烈的新鲜喜意。郑小瑶结婚的时候蒋珂不在，这时候看着施纤纤结婚，蒋珂才知，女人结婚的时候大约真的是一生中最幸福的模样。

因为是在队结婚，没有那么多繁琐的程序规矩。因为都是经过好几手续被认证已经领了证的，所以婚礼基本就是一个过场，稍微闹那么一。

晚上团里的战友们在昌杰明家里闹房，男男女女一块，没什么低俗的把戏，唱个舞个舞玩玩闹闹也就过去了。因为施纤纤很忙，一整天来蒋珂也没跟她正经说上几句话。

晚上回团里，她和安卜往回走，一边走一边慨，说她自己，“来得太晚了，没呆上几年，人都开始散了。”

虽然这一年团里又招了一些新人，但舞蹈队的也就招了两个，一男一女，女的暂时分在蒋珂她们宿舍。而跟她比较近的人，不是结婚了就是被分被迫离开了。

施纤纤的东西早两天前就从宿舍搬了去，搬到了老昌家。

现在好了，蒋珂觉边更冷清了。虽然她也不是很喜闹，但也不是很喜现在的觉。

而她这慨，也没有就停留在1974年的夏天。到了1975年，她和刘兰翠、于怡姗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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