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宁愿去求一个不相的外人，也没想过找我，你何曾将我当作你的哥哥？”

“北安叔叔不是外人！”秦婠辩解到，想起卓北安，她心里没来由又是阵疼。

“是吗？可他不能带你去泰岩。”何寄转冷冷盯她。

“那又如何？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路上艰险，我不想再连累别人。你来了，连姨怎么办？她就你这一个儿，要是路上有什么闪失，你让她日后如何是好？”秦婠靠在窗畔。

“我已经同我娘说过了。与其心别人，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何寄语毕“叱”了声，驱驰过车，往前行去。

“夫人，要让何公跟着我们吗？”崔乙从后面赶上问到。

“随他吧。”秦婠叹了声，没有更多的力在纠结这些事上，“到了驿馆后，你随何寄去和城守打个招呼吧，顺便也探听往后路上的消息，另外派些人去采买粮，多准备些。近日封城，城中粮价必涨，你只让他们买，不必银钱，再置办些好菜犒劳随行的几位兄弟，不过不许饮酒，我们明日一早便要发。”

“是，夫人。”崔乙领命自去行事。

东城的驿馆比较简陋，不过胜在房间整洁，秦婠了驿馆后就不再外，梳洗过后早早歇，一夜安静，至次日天蒙亮便起。

她踏驿馆时，城中天尚未全亮，屋舍被烟灰的光笼着，陌生而清冷，车已在驿馆前备妥，何寄倚着车，还是昨日的打扮，看到她来只：“走吧。”再无二话。

车再度驶起，昨夜何寄已与城守打过招呼，今日行便顺利得多，走的南城门，门敞开条让车驶，秦婠悄悄将门帘挑起细，看着南门外幕天席地的民，他们还没醒来，枯瘦的脸在烟灰的天光里暗而凄凉。

放帘，秦婠抚着掌中装着的香。

沈浩初，你在哪里？会不会也混在哪的民中……

————

车一路往南，了东城直奔泰岩，又过三日，总算抵达泰岩。

路上的民越发多起来，山洪淹没了泰岩好几村镇，死伤不计其数，田地被毁，屋舍垮塌，数万民涌往泰岩，泰岩官府应对艰难，幸而朝廷了款粮来赈灾，如今已在泰岩城外与城中都搭了临时避难所及粥棚，赠衣施药发粥，但还是僧多粥少。

泰岩再往西南，就是广泽镇，因背靠葵山，那里是受灾最严重之地，山上的泥石被暴雨冲，一夜之间就将整个村镇淹埋，几乎没有活逃。

听说他们要赶去广泽，泰岩的县令给何寄了一张广泽镇最详细的舆图。

路已被毁去，广泽镇被埋在泥之，他们只能靠舆图指路。

雨又淅淅沥沥起，车在碎石嶙峋的路上颠簸着，人也被震得。泰岩到广泽镇，原只有两个时辰的车路程，可如今路难行，他们已走了约三个时辰。秦婠正怔怔坐在车上，不妨车突然一歪，正在打盹的秋璃冷不丁撞到车，痛呼着醒来，却见秦婠已了车。

“发生何事？”秦婠见车已倾斜，崔乙正带着人查看。

“地面开裂，石很大，被泥淹着看不清楚，车轱辘陷去了。”崔乙抹着脸上雨回。

“难修好吗？”秦婠问。

“要些时间和人力，先把车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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