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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9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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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此事。

他的讥诮更明显了:“既然我是何寄,你还见我吗?”

秦婠觉得他目光刺心,便别开去,:“我与你之间,没什么可见的。”

还是那样绝

他挑眉,在门止步:“夫人慢走,不送了。”

秦婠的背景渐远,他方自袖中取玉兔抱桃簪,细细挲。

————

九月,连氏病故的消息就传来。

秦婠拿着信,手微颤,中渐渐漫上泪。沈浩初拭去她底泪痕,温声问她:“我陪你前去吊唁吧。”

她摇:“不去了。咱们又不是没死过,死了以后一片混沌,哪里知人世。那不过是给活人看的。连姨走了也好,她也许会在底遇到何寄哥哥,母团圆。”

沈浩初抱住她,任她把脸埋在自己,哭整片衣襟。

————

灵棚一片素白,幔幡挂,何寄着丧服跪在灵堂旁,给连氏守灵。

时不时就有吊唁者来行礼上香,可他要等的人却迟迟未至。好容易听到“镇远侯府”的名响起,他抬,见到的却是侯府家。

秦婠送来的帛金并金银纸到何寄手中,何寄垂谢,面容落于暗之间,着悲凉,一萧索。他的话很少,镇远侯府的家劝了几句就告辞离去,他复又跪回灵前,拿着纸钱往火盆里扔。

灰烬扬起,火间的笑脸变得朦胧。

真是绝的人。

他不过只是想见见罢了,她却总要他。

到没有退路。

————

又过两日,京城降了场秋雨,天更凉了。秦婠从丰桂堂回来,小碎跑着屋,一边抱怨雨,一边将沾了泥的衣裙褪去,只余浅青的寝衣与绸,转去拆髻卸簪。

雨天沉,步床里更是昏暗,隐隐约约的,有男人坐在床榻之间,脸掩在雨过天青的纱帐里看不仔细,她拆了簪散发,也不回:“你不是说今日不回来用饭?”

床上的人没吱声,只有目光,粘在她上。

秦婠转了转被发髻压得酸沉的脖颈,起走到桁架前取男人衣裳,笑:“你回来得正好,给你新衣裳,你试试合不合。”说着她展开衣裳朝步床里走去。

走了几步,她没听到沈浩初声,心里奇怪:“你怎么不说话?傻呆呆坐着?”

床榻上的人似乎动了动,秦婠在离床榻三步之遥时停了步伐,目光从衣裳移到床上。床上的人穿素白的衣,不是沈浩初早上的衣裳,她吓了一,转就要跑,不妨那人伸手攥来,把她一把扯了过去。

“你……何寄?!”秦婠失声惊叫。何寄目光冰冷,打量着屋,也打量着她。她被他箍住手腕,捧的那衣裳落到地面。

她的卧房,他已记不起来,不过今日再见,却勾起些许旖旎。床上的淡香与她上如一辙,榻烟帐,她的影时隐时现,笑间全是对另一个男人的温存贴,如果没有那些错过,那今天这一切,都是他的。

“放开我!你怎会现在此?”秦婠变了脸。何寄上有烈酒味,神也极陌生,她不自禁想到上辈新婚夜,一阵恐惧。

“这是镇远侯府,我在这里生活了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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