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老太太沉默了许久，终于还是叹了一气：“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养过一条狗吗？”

“然后你却让人将事的双给打折了。”云老太太叹了一气，“一个人手中有多大的权利能决定他能办成多大的事，同样也决定他会犯多大的错误。放儿，你脑聪明定，这原本是你的优。可是你太执拗了，不懂得放弃和妥协。在你能指使得动两三个随从的时候你就能为了自己喜的一只畜生杖责祖母的心腹，如果你手中握有更大的权利又会如何？”

“难怪这些年你这么纵容我，比起拖累云家而言，那些小错本就不算什么……”云文放嘲讽地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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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老太太并不生气：“你若是认真的话家族自然会支持你。”

云文放闻言不由得挑了挑眉，那一次他哥也提起过这件事。

云老太太看了云文放半晌，神有些复杂。云老太太终于明白。这个孙儿尽在自己面前与年少时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他确实已经大了。

云文放不由得有些愕然，有有些不敢置信：“就因为这件事，你决定把我当废养？”

“你从小没吃过苦，我们都以为你在外面受了罪就会自己回来的，却不想……放儿，你告诉祖母你是怎么想的，走这条路你是认真的还是只是想玩玩的？”

“记得，它咬了我一，然后被事打死了。”

云文放扯了扯嘴角：“那倒不必，我要走的路云家帮不了我。我从来没有为家族过什么，自然也无需家族来手我的前程。”

云文放听到萧靖西的名字，中的神便冷淡来。

云老太太却是摇了摇，看着云文放：“你心里明明清楚，让它死的不是事。而是我。”

得多的伤多得是。

云老太太看着孙苦笑着摇：“但凡有一分成功的希望。你也会去跟萧二公抢人的吧？你不会因为顾忌着萧二公的份和燕北王府的势力而退怯。放儿，这样的你，祖母怎么能放心将云家到你的手中？”

“自小你对我与对我哥的态度就不同，辈们不都盼望自己的儿孙才吗？您对我好像并不这么认为。”云文放看着云老太太。

“何事？”云老太太。

云老太太皱了皱眉，似是对云文放的形容不赞同，不过她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我问你，如果你是云家的继承人，云家半数的势力和云家上大分人都听你调遣，当初萧家二公成亲的时候，你会怎么？”

云文放却是有些好奇地问：“孙儿一直有一事不明，想要请祖母解惑。”

“是认真的如何。玩玩的又如何？”云文放笑着问他祖母。

云文放冷着脸没有说话。

云老太太摸着那伤疤，看了云文放半晌，终于叹了一气。

云老太太轻轻摸了摸云文放的：“放儿，你别怨祖母。祖母当的是整个云氏一族的家，实不能拿家族的命运来开玩笑。不然等祖母老了了地府，哪里有颜面去面对云家的列祖列宗？”

云老太太对着云文放从来都是嘘寒问关心衣住行，还是第一次和他聊起了“正事”，这反而让习惯在老太太面前科打诨的云文放不适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