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你会觉得困扰吗？”

“嗯？我有什么好困扰的？”

杭迦白无奈地扬起角，“我以为你不太喜被人看到和我在一起。”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可怜……

纪桐心虚地偷偷看他，他正专心地帮她挑酸辣汤里的香菜，所有事一如往常。挑完香菜，才舀了一碗递给她，“抱歉，刚才没来得及和老板说不加香菜。”

她忽然觉得于心有愧，搅了搅汤匙，不经意似地问：“杭迦白，你可不可以告诉我，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

杭迦白诧异地抬眸，笑：“当然，只要你愿意听。”

纪桐思考了会儿，“你是什么时候去中诚的？”

“两年前，刚从英国回来的时候。”

“等一，英国？”她忽然声打断，“我记得那时候你去了国，而且你妈妈也在那儿。”

杭迦白的家有一复杂，纪桐从未听说过关于他父亲的事，只知他有个母亲，改嫁后移民去了国。杭妈妈虽然人在国外，却无时无刻不在为杭迦白作打算，为他安排国留学，又给他介绍朋友的女儿顾小。那段时间他绪很，脑袋里唯一清晰而定的念就是，无论如何，他都要陪在她边……

“过年的时候我确实去了趟国看我妈。”杭迦白往她碗里夹了块鱼，低眸笑，“其实，我本来和她说了，要带你一起去见她的。”

“……”纪桐愣怔片刻，“后来呢？”

“后来你父亲了事……”他到为止，没再往说。

一想到当年的事，两人都不知不觉陷了沉默。

“说说你的事吧。”杭迦白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随便什么都行。”

“我好像没什么值得一提的。”她无奈地笑笑，“平平淡淡，没有大起大落。有时候忙得天翻地覆，好几天不睡觉，有时候又闲得一发呆就是一整天。”

“平淡也很好。”杭迦白总结，“轰轰烈烈的，也不尽然都是好事。”

他的还是那样沉稳，说来的安保守却不刻板。

她太习惯这温了，两人面对面坐着，安安静静吃顿饭。席间她偶尔撑起脑袋，专注地听杭迦白说话。她经常吐嘈他无趣，却又时不时地被他话语中透的宽广知识面所震惊。

很多经得起天翻地覆的考验，却熬不过平淡岁月里的相守。纪桐尚且不敢想象两人的未来，但觉得有他在边，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温柔安定起来。

后来隔桌的学生散场了，特地来和杭迦白别。他站起，待他们早回宿舍，不要在街上游。

酒壮怂人胆，那几个孩喝上了，就和他开起了玩笑：“杭老师，你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怎么大家都不知的？”

杭迦白微笑着看向纪桐，她正饶有兴致地撑着脑袋，手指一一敲着脸颊，似乎和大家一样等着围观他的窘状。

他勾了嘴角，难得回应起了他人的八卦：“十年了，你们自然不知。”

Chapter 15

不知不觉到了年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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