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小的？

大家跟着笑了起来，小孙瞬间脸红，虚心回应：“赵老师，我会好好练的。”

舒小屿好奇地问：“杭老师，你以前实习考的时候，一定很轻松就留院了吧？”

“我以前……”杭迦白的话顿了顿，“我以前是在华新医院实习的。”

“咦，华新也是f大附属的三甲医院啊，老师最后怎么没留在那儿？”

杭迦白莞尔，语焉不详：“因为一些私人原因，实习快结束的时候国了。”

其他人也没再问去，只有舒小屿的目光渐渐沉了来，若有所思。

赵主任又笑着说：“今天人节，了班都有约会吧？”

一提起这个，实习生里几家喜几家愁。

有人小声开起了玩笑：“赵老师，咱们外科这么忙，哪找得到女朋友嘛？”

赵主任打趣：“找不到是你们没本事，这个黑锅咱们大外科可不背！”

众人大笑。

更有人壮了胆，借着话题问杭迦白：“杭老师，你今晚有约会吗？”

忽然被八卦的学生瞩目，杭迦白不自在地笑了笑：“午还有手术，应该是没时间了。”

原本这些实习生就旨在借这个问题打探杭医生究竟有没有谈恋，这算是板上钉钉了，一个个的换起小神来。

赵主任大笑：“小白啊，可委屈你了，女朋友没跟你闹吧？”

“没有，她脾气很好。”说这话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了纪桐从前的模样。

其实她的脾气算不上好。大大咧咧的一个姑娘，心直快，办事总不怎么妥帖。说错话错事被他提醒的时候总会吐吐，心虚地眨着说：“反正有你在嘛。”

后来他也遇到了不少人，温柔大方的也好，漂亮知的也罢。即便是那些文静懂事，为人世滴不漏的，却都让他没有一丁想要接近的念。

那个让他付了整整五年的人，她所有的好与坏，早已他的骨血里生发芽，终究没办法被任何人取代。

**

午带几个实习生去病房，有个新来的病人况比较复杂，刚好考考那几个孩对病的了解和分析。

一行人离开后，舒小屿忽然觉得自己的白大褂被什么撩了一。转过就看到15号床病人手机拿了张卷成条的报纸，带着一脸猥琐的笑容。

今天是人节，即便是二月份的严寒，她还是穿了短裙来。可刚才吃饭的时候杭迦白看都没有正看她，反而在这被猥琐的病人调戏了。

那15号床据说是个有钱有势的大少爷，得歪瓜裂枣，成天只知泡妞。

舒小屿当场就红了脸，叫他放尊重。

结果那病人还嬉笑脸：“怎么尊重？你自己穿得这么风，不就是给人看的吗？呵，当了□□还想立牌坊！”

他的话很难听，引得边上病床的也看了过来。舒小屿气得怒火中烧，怔怔地杵在原地着拳，今天所有的委屈加在一块，泪不由自主盈上了眶。

而那纨绔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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